「九方道友,你修煉到哪個階段了啊,我師尊說金丹期以上都不用吃東西的也不會餓的。」燕琨玉好奇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人。
九方渡剛捏起一塊荷花酥,聞言那對鳳眼一挑,燕琨玉無端感覺到壓迫,討好地將自己碎了的荷花酥也敞開遞給對方。
「這些不髒,是不小心摔的,九方道友,你要是不嫌棄就一併吃了吧。」
聞言,九方渡看著那明顯是被踩碎的荷花酥,開口道:「妖丹還有多少。」
燕琨玉手捂在腰間的錢袋子上,有點捨不得,九方渡卻已經向他伸出手,青筋浮現在皮膚下,腕骨分明。
「我還沒給師尊看我的比試成果呢,而且師尊說了,一次不能吃太多妖丹,會走火入魔成妖的。」
空氣凝固一瞬,九方渡冷冷一笑:「若我說,我就是魔呢。」
燕琨玉自然是不信九方渡的,這裡是太羲宗。
就算是再怎么小的野雞門派,也是有結界的,如果有妖魔闖進來,一定會驚動掌門。
九方渡一副理所應當姿態朝燕琨玉伸出了手。
「我師尊說……」
聞言,九方渡那張冰冷若霜的臉上五官微微扭曲,像是氣狠了,帶著隱隱殺意,聲音低啞:「再提你的師尊,我今夜便去殺了他。」
燕琨玉還想說他的師尊是三界最強的。
可觸及到九方渡那雙幾乎冒火的眼眸,他便沒敢開口。而是狠了狠心從口袋裡將最後一把妖丹倒出來,給了九方渡。
他之所以這麼忍讓九方渡,也是知道九方渡只是說話難聽了點,對他並沒有壞心,也從不羞辱他。
雖然凶了點也好過在這飛雲峰一百年多無人來和他說過話的日子。
「琨玉師弟!你在嗎?」
兩人正安靜地正對著吃荷花酥,門外突然傳來聲響。
飛雲峰的偏房一百年間都無人造訪,燕琨玉有些慌張起身。
他顧不得正慢條斯理吃荷花酥的九方渡,一把將人拽起來推到裡屋的屏風後面。
「放手,你找死!」九方渡蹙眉看著燕琨玉造次的手,壓低聲音呵斥。
燕琨玉趕忙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烏連師兄過來了,你別出聲,被發現我們都會完蛋的。」
他害怕被罰去思過崖思過,面露哀求看著九方渡,臉上還有白日被人欺負後的劃痕,九方渡正欲發作,卻咬咬牙作罷。
見狀燕琨玉這才整理好凌亂的衣袍,匆匆趕出來開了門。
門口站著是烏連師兄,平日對他雖然嚴厲但還在修煉上還算照顧。
「烏連師兄有什麼事找琨玉。」燕琨玉只將門打開了一條縫,看向門口的烏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