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軒轅丘正門走來一人一獸,那獸形狀像馬,白頭紅尾,通身是老虎的斑紋,那對眼睛圓溜溜地盯著對面的幾人看。
「燕公子,屬下是齊眉,跟我走吧。」
「一個爐鼎,對他客氣什麼。」符啟之道。
那女子也是一身黑紅相間,壓根沒有看符啟之一眼。
而是摸了摸那瑞獸的毛髮,瑞獸便走到燕琨玉腳邊,蹭著他的腿,示意他坐上來。
燕琨玉伸手揉了揉鹿蜀身上的軟毛,回頭扯出一絲笑容來。
「烏連師兄,他日若有相見的機會,琨玉再感謝你。」
說著,他便朝烏連擺了擺手,那人表情深奧難辨,竟看出幾分哀切來。
踏入軒轅丘的大門,他便徹底和太羲宗再無關聯。
騎上鹿蜀,燕琨玉便感覺走進一片白光中。
等回過神,已經在軒轅丘內了,隨行的齊眉在他身側,引這鹿蜀前行。
回頭看,景象也不是剛才那番。應該就是身邊的齊眉用了什麼法術。
沒走多遠,便看到了樓閣——行夢樓。
飛檐上掛著燈籠,貼著大喜的字,還有不少和齊眉穿著一樣的女侍在閣樓前忙著掛彩。
燕琨玉只以為今日這裡有喜事,沒有多想,直到齊眉轉頭對他說:
「燕公子,尊上今日有事,成親的步驟該免的都免了,晚些時候尊上會回行夢樓,公子在洞房裡等尊上便可。」
「好……等等,成親?!」
燕琨玉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低頭看時才發現自己身上那身太羲宗穿來的修道服已然不見,而是一件大紅喜服。
「為何是成親,我、我來之前不是這樣說的。」
「齊眉只按尊上吩咐辦事。」齊眉漠然看著燕琨玉,生硬道。
雖說成親聽上去比爐鼎好太多,可還沒任何相伴經驗的燕琨玉來說,尤其是給魔尊當伴侶,一樣恐怖。
「那九方道……尊上,他現在在哪可以帶我去見他嗎?」
「尊上現在不在軒轅丘,公子可以等尊上晚上回洞房時再問。」齊眉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男子之間成婚並不稀奇,可對方如此直白的話還是讓燕琨玉有些難以適應,悄悄紅了耳尖。
燕琨玉從鹿蜀的背上下來,還想再說什麼,可看到對方疏離的模樣,自知再怎麼說也沒有用,只好跟著齊眉走進行夢樓。
被送進臥房後,還不等他問句話,齊眉便要行禮告退。
「等一下,我來時的青色外衫可以給我嗎?就算成親,我明日也該換下喜服了。」
剛一進門,燕琨玉就被人用法術換上了喜服,自己在太羲宗外衫卻不知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