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這劍不能帶。」
劍修劍不離身,是他在太羲宗學會的第一件事,現在要他丟下劍,跟丟了他的命沒有什麼兩樣。
況且這把劍還是師尊裴敘給他的,雖說不算什麼上好的神劍,燕琨玉也仍舊視若珍寶。
「劍在人在。」這件事,燕琨玉很有原則,「尊上有說我不可以帶劍嗎?」
「讓你帶又能有什麼用,嘁,走吧!」瑞獸閣。
雖說是閣,但是走進去站在院子裡燕琨玉才發現這裡的瑞獸和凶獸多到他幾乎數不清,這裡負責飼養異獸的人也不只他一個人。
一打眼,燕琨玉看到裡面有一隻長得像蛇的鳥,正欺負其他的異獸,燕琨玉看著那隻鳥有些新奇。
正要湊上前去看看,視線便被遮擋住了。
「那是酸與,是尊上最寶貝的坐騎,也是這裡最凶的一個,小心把你吃了。」齊六陰陽怪氣。
「這兒只是給你看看,想餵好這群小祖宗們,你還要先了解他們才能負責管理,跟我來。」
跟著齊六拐進瑞獸閣一間廂房,裡面竟然擺滿了各種書籍,分門別類放好,都是跟樓下的各種異獸有關係的書。
一整天,燕琨玉都在這間房裡聽齊六念經似的講這些異獸的習性。
直到傍晚時分,房門被人直接從外面推開了。
來的人看都不看燕琨玉,直接走到齊六跟前,貼著耳朵說了些什麼。
齊六聞言看向燕琨玉,嘴裡露出一絲邪笑。
「燕公子,飼養異獸的注意事項我都和你說完了,你在這等一會,我讓人給你布菜。」
燕琨玉看了看那幾人,沒有當回事。
齊六出去後,沒過多久,屋子的門又一次被人推開,梨花木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燕琨玉本是在犯困,儼然被嚇得驚醒過來。
「燕公子,我們奉尊上的意思,來教教公子如何伺候尊上。」為首是個稍年長的女人,地位應該在這幾人之上。
「伺候?」燕琨玉一愣,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昨夜,公子是和尊上一起睡的嗎?」
燕琨玉一怔,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後,手指微蜷:「不是……」
「那還等什麼,脫了吧。」那女人刻薄道。
「脫什麼?」燕琨玉有些茫然,心中有了個猜測,起身不自覺後退幾步。
「自然是你身上穿的,都要脫了。」
向來溫和的燕琨玉面色微冷,手緊緊握住自己的劍,並沒有一點妥協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