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眉在這裡站了多久了,他竟半點都沒發覺。
「姐姐!」齊嫵沒看到燕琨玉的臉色,看到齊眉眼前一亮,朝她揮了揮手。
燕琨玉心中一緊:「他為何事找我。」
「尊上讓我轉告燕公子,以後晚上都由燕公子去游靈樓給尊上更衣,今夜有些冷,還要勞煩燕公子帶一些火魔石去。」
燕琨玉那懸起的心稍稍落下一些,他還以為九方渡要和他行夫妻之事了。
路上他問:「是負責九方兄起居的侍從不在身邊嗎?」
「尊上說結縭後夫人負責他的起居,不讓任何人碰他的身體。」齊眉一板一眼道。
燕琨玉莫名,這九方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簡直是孩子脾性。
到了游靈樓前,那臥房只留了一盞幽幽燭光,齊眉將那一盒火魔石遞給燕琨玉。
這一次,門前沒了侍衛,燕琨玉出入自如。
摸著黑,燕琨玉下意識地放輕腳步,先是將火魔石放在地龍里。
起身時隨意看了眼床上的九方渡,發現那人穿著裡衣,依靠在床頭看書,根本沒睡。
「九方兄,我以為你睡下了。」燕琨玉被嚇了一跳。
「本尊有些冷。」九方渡頭也沒抬。
燕琨玉只好將掛著的外衫遞給九方渡,對方連接過的意思也沒有,一直盯著那本古籍看,眉頭緊鎖。
見狀,燕琨玉只好親自動手將外衫披在了九方渡的身上,手觸碰到九方渡的肩膀,發現對方身上的溫度比他還要高。
「若是九方兄沒別的事了……」
「還冷。」
燕琨玉一怔,目光落在床榻裡面的被子上,他單手撐在床沿,避免身體碰到九方渡身體,幾乎抻直了手臂。
床上的九方渡正襟坐在床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燕琨玉費力拿被子的時候他才微一抬眸,視線落在燕琨玉的白靴上,不染一塵。
就在燕琨玉拿到了被子,腳下莫名一滑。
他頓時感覺到身體的頭重腳輕,來不及反應就連人帶被子栽在了九方渡的胸膛之上。
九方渡的胸膛溫暖寬厚,燕琨玉卻感覺自己像是摔在了一塊炭火上!
這一刻,燕琨玉心如擂鼓,生怕九方渡發怒。
對方只是倨傲地掀開眼皮:「笨手笨腳,還不快從本尊身上起來。」
「抱歉九方兄,我不是故意的,剛才腳下不知為何滑了一下。」燕琨玉趕忙將被子蓋在九方渡身上。
九方渡將古籍被放在一邊,那雙眼透著夜裡霧氣似的冷意:「今日除了瑞獸閣,你還去了哪兒?」
燕琨玉耳邊嗡得一聲,緊張時有些欲蓋彌彰:「我在軒轅丘的林中散了散心,什麼都沒做,也沒亂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