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燕琨玉沒敢再說什麼了。
不過好在不論如何,總算是達成目的了,元如雲應該不會死了。
燕琨玉越過九方渡的肩頭向後看院中的元如雲,心中暗自想:誰知他日若自己做了什麼惹九方渡不高興的,被綁在那柱子上抽打的,又會不會是自己。
若不能突破境界,他將終身履薄冰,猶如浮萍無法紮根,安危只是眨眼間變幻之事。--游靈樓。
床榻之上,燕琨玉趴著,九方渡拿著玉瓶坐在其身後,將藥灑在對方背上。
這動作談不上溫柔,蜇得燕琨玉脊背都繃緊了,還只能道謝。
「燕琨玉,在軒轅丘,你的小心思最好都收起來。」
九方渡拂袖收手,將玉瓶放在一邊,撩起一綹青絲,在指尖纏繞。
燕琨玉就知道自己沒法騙過九方渡,便如實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其實是我不想讓你殺了元如雲,殺了她也不會改變什麼。
況且九方兄這般為我出頭,也不會有人再敢欺負我了,凡事有度,這樣剛剛好。」
燕琨玉轉頭說著軟話,九方渡聞言後面色稍霽,哼了一聲罵道:「宋襄之仁。」
這事也算是過去了。
上過藥,燕琨玉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也沒想著回行夢樓。
在九方渡的床榻上,與對方同床共枕一覺直到天明。
燕琨玉睡醒後,竟發現自己整個人躺在九方渡的懷中,完全是依偎對方的姿態。
而九方渡也沒有推開他,反而是抱著他的腰。
肌膚相親,髮絲相疊。
感受到對方手放在自己身後的某個位置時,燕琨玉臉上瞬間燙了起來。
他挪動身子,想著要怎麼在不吵醒九方渡的情況從他的懷裡出來。
「尊上,護法和長老都在議事殿等著您。」這時,門外傳來齊眉的聲音。
燕琨玉聞聲猶豫要不要想要叫醒九方渡,那人卻已經開了口:「知道了。」
在九方渡懷裡拱來拱去的燕琨玉動作一頓,抬眸看去,九方渡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本尊是養了只狸奴嗎?一清早就如此好動。」九方渡嗓音繾綣,懶懶看了燕琨玉一眼,推開了他。
燕琨玉臉上更是熱,想起自己剛才的行為更覺得難為情。
「我睡相不好,難為九方兄與我同塌而眠了。」
看著九方渡起身,燕琨玉也跟著更衣,用了那上好的傷藥後,背後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自從酸與走丟回來,他還沒去看酸與,有些念叨了。
他傷勢還未恢復,即使是穿衣也成了痛苦。
正和袖子掙扎時,九方渡走過來,將他籠在一片陰影中,親手為他更衣。
「日後,本尊不想再從別人口中聽到有關你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