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兄,這個……還能用嗎?」燕琨玉扯起嘴角,趕忙把上面的荷花酥拿起來放在一邊。
又用自己的袖口在那沾了油漬的地方蹭了幾下,卻更顯得髒了。
九方渡不緊不慢地將荷花酥咽下去,開口道:「本尊寫了一整日的書冊,現在都被你毀了。」
「可……是九方兄讓我餵的,我是想讓你去台几上吃荷花酥的,怎麼又怪我……」
燕琨玉小聲反駁,卻遭來九方渡一記冷眼,他轉言道:「要不然我來重寫吧。」
「你認識九方族的字?」
燕琨玉搖了搖頭,看著上面的字跡,原來這是九方族的語言,怪不得一個字也沒看懂。
「字都不認,你要怎麼重寫。」九方渡輕挑眉梢,好整以暇看著對方。
燕琨玉看著那信紙上奇怪的字形,與他所學的完全不一樣。
若是照貓畫虎,只怕會寫得歪歪扭扭,看信的人也難解其中意思。
「過來,坐我身側,我教你。」九方渡突然道。
第18章 怎麼又要鞭笞
兩人並排而坐短榻上,隔著一拳的距離。
燕琨玉手中執筆,正苦惱地盯著那沾滿了油漬的信紙。
這字體方方圓圓的,真是九方一族的文化嗎。
燕琨玉拿著筆不知如何第一筆應該從哪兒開始。
正不展愁眉時,那炙熱的氣息從左後方靠了過來,緊接著右肩膀上一熱,九方渡不知何時緊挨上他,自然地將他半攏入懷中。
九方渡的手掌比他大,握住他執筆的右手,帶動他手中的筆,寫下了第一個字。
胸膛那處,好像停了一瞬。
被九方渡握住的手腕僵硬極了,只能被對方牽動才寫下一個字。
那些在飛雲峰從不在意的香氣,此刻也變得繾綣,呼吸間都是一種淡淡的苦杏仁香,似乎是從九方渡身上飄來的。
「會寫了嗎?」
直到九方渡貼在他耳邊說話,耳邊細癢的呼吸不禁讓他縮了縮脖子,回過神,看到紙上的字。
「這個字是什麼意思呀?」
「這是『令』字。這是給在軒轅丘外暗影的信。」
「抱歉抱歉,我不是想知道裡面寫了什麼!只是好奇!」燕琨玉怕自己問錯了話,趕忙解釋。
「無礙,可以告訴你。」
燕琨玉受寵若驚,沒想到九方渡竟然沒有生氣,緊繃的心漸漸鬆弛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