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了?」九方渡冷聲道。
終於意識到氣氛不對勁的燕琨玉嘴角笑容也凝固了,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九方渡一眼。
那人卻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讓燕琨玉脊背涼涼的。
「我沒亂跑,只是去幫九方兄將仙荻草拿回來了……」
燕琨玉雙手捧著那仙荻草遞到九方渡面前,聲音中和剛才在門口見到九方渡時滿臉笑意的他判若兩人。
九方渡目光淡漠看向燕琨玉的掌心,看到掌心上的傷痕,面色更是陰鬱:「你可知,我要著仙荻草是做什麼用?」
燕琨玉茫然地搖了搖頭,「我只知是九方兄需要……」
「若是我說,這仙荻草就是來索你的命的呢?」
「九方兄怎麼會害我?」燕琨玉問得真誠,他微微凝眉,絲毫不信。
心中沒由來的煩躁,九方渡一揮手,將燕琨玉手中的仙荻草打落在地。
燕琨玉手掌一痛,後退一步惶惶弄著手指,不知做錯了什麼。
「燕琨玉,本尊的事不需要你來插手。你若真是閒得無事可做,就去本尊床上脫光了等著!」
九方渡聲音如霜般,燕琨玉顧不及手掌的痛意,呆呆看著九方渡,眼眶一霎間就紅了,卻不敢哭。
茫然又無措地看了看四周,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他臉上燙得厲害。
饒是在太羲宗都沒這麼被羞辱過,燕琨玉垂下眉眼,看到腳邊破碎的仙荻草的葉子,胸口又酸又漲。
第32章 疼也忍著
一時間兩人的關係似乎又回到在行夢樓被禁足的日子,燕琨玉看著地上被摔爛的仙荻草,不知自己怎麼惹到了九方渡。
「仙荻草附近都是妖草毒草,你現在可能已經中了奇毒。你以為我為何不去直接摘回來?」
九方渡恨鐵不成鋼,只恨懷夕仙君的容器怎麼選了這麼個蠢貨。
聞言,燕琨玉心下一驚,他攤開手掌,又挽起袖口仔細看了一番,並無中毒跡象。
他想到剛才在那懸崖之上,拔起仙荻草時確實迷霧四起。
荊棘纏繞到他腳邊時,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落入了圈套,這些荊棘並不是普通的植物,而是妖物。
可他手上只是有些劃傷,看起來也沒見到有毒發的跡象。
「應當是沒有中毒的,只是些擦傷。我日後聽九方兄的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