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渡臉色也好不到哪去,冷聲命令道:「他手斷了,本尊掌握不好力度,你來為他接回去。」
白茹衣來軒轅丘之前在醫館待過,也懂製毒。
就是當初要用邪術救懷夕仙君一事,她不願意,兩人發生過爭執,九方渡也再也沒找過她。
她沒想到,如今會是因為這樣的小事再見面。
這躺在九方渡懷中的人她有耳聞。
想著不過都是九方渡騙感情的把戲,可如今竟看到九方渡那雙如毒蛇般殺伐的眼眸中,倒映的竟然只有這個劍修的影子。簡直稀罕。
白茹衣掀開床前的薄紗時,還以為能看到春色。
可惜燕琨玉被九方渡用外袍蓋著,蠻橫地抱在懷中,除了手臂,沒有任何地方露在外面。
白茹衣剛一抓住燕琨玉的手腕,那人就悶哼一聲。
「你叫燕琨玉是吧,你且忍一忍,就算我再怎麼輕,多少還是會疼的。」
燕琨玉精神不濟,只能伏在九方渡胸口說謝謝。
在白茹衣按住燕琨玉肩膀的一瞬間時,九方渡不忍地偏開了視線。
白茹衣在醫館待過,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燕琨玉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受到多少痛苦就已經結束了。
「尊上的傑作,為何避而不看。」
白茹衣一貫如此犀利,也是因為這樣九方渡將他安排在了最遠的一處樓閣,沒事便不見面。
九方渡臉色沉得難看,若不是因為抱著燕琨玉,恐怕已經動手了。
他溫柔托起燕琨玉的手臂,左捏兩下右按兩下,確保真的接回去了,才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氣。
「尊上每次同房,夫人都會染血嗎?」白茹衣看了眼被褥,開口道。
「……這是第一次。」九方渡說完,緊跟一句,「本尊明明已經做足了準備,怎麼還會受傷。你可知我要如何做,才能不讓玉兒這麼疼。」
白茹衣簡直被九方渡的語氣嚇到了,這還是那個魔頭嗎?
「剛才我看了,夫人丹田虛空,若是能在同房時雙修是最好的,另外尊上若是心疼夫人,記得開始之前用些香膏,會好些。」
「香膏是什麼?」
「……」
懷中的燕琨玉聽著兩人談論了半天,竟全是那些羞恥之事,乾脆閉眼裝睡,降低存在感。
九方渡和白茹衣又聊了會兒,其間似乎白茹衣似乎要渡靈力給他修復內傷,卻被九方渡攔住了。
後來屋子裡沒了白茹衣的聲音,燕琨玉感覺腿上一涼。
有什麼溫涼的膏狀物塗抹在了他的傷處,他掙扎著要醒來,手腳並用地亂揮,以為九方渡又要折騰人。
蹲在床尾給人上藥的九方渡被莫名踹了一腳,正巧踢在他胸口。
他面上看不出一點怒意,只是握住那腳掌,抱在懷裡,繼續上藥。
被燕琨玉踹到的地方,很快有血滲出,染紅衣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