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方才的技術就……那麼差嗎,差到讓燕琨玉害怕?
懷中的人聽到他的吼聲,濕著一雙眼仰頭看他,對上九方渡那殺伐狠戾的眼,沒敢再忤逆對方了。
「你聽好了,你已經與本尊成親,也結下了契約,你的身和心都是我一個人的!若日後再莫名其妙地像方才那樣拒絕本尊,便……」
身後的白茹衣見狀也屏氣凝神,心中暗罵九方渡不是人,都將人傷成這樣還不放過。
下一瞬卻聽到九方渡用最狠的語氣道:「本尊便沒收了你的果脯蜜餞,這幾日再不許吃甜的。知道了嗎?」
這威脅得還真有出息。白茹衣心中冷嘲。
床榻上的燕琨玉仍是被九方渡扯領口的動作嚇得不輕,他兩隻手都被桎梏,只能用手指握住九方渡的指尖。
眼裡流露出悲切的哀求,顫聲道:「我不躲,但能不能不要在白姑娘面前做……」
九方渡怔住了。原來他以為自己要在別人面前折磨他。
垂眸看去,燕琨玉衣衫方才就被褪到肩頭。
上面紫青色的淤痕猙獰極了,肩頭也腫了一圈。
方才倉皇沒看得清楚,此刻再看,不敢相信用了多大的力度才會將人傷成這樣。
「尊上,燕公子的心情也影響他內傷的恢復。」身後的白茹衣道。
滿腔苦澀湧上來,九方渡切實體會到被誤會的滋味,面上卻不為所動,只是神色淡淡收回手。
靈力蓄在指尖剛要觸碰到燕琨玉的肩膀,又忍住收回。
起身時,他沉聲說:「白茹衣,你也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游靈樓的臥房,站在院子中。
「玉兒的傷交給你了。若是日後他有何需要,隨時來找本尊。」
「尊上也不讓我用魔氣治療,光靠藥可需要不少時間,而且燕公子傷的地方,我可不敢上藥。」
九方渡眸色冷冷睨了白茹衣一眼:「那裡的傷,無需你管。」
「那就不管了?」
「本尊自有安排。」
說著九方渡才離開,出了門,齊眉跟上來。
「齊眉。」
「屬下在!」
九方渡腳步慢下來,眉頭緊蹙,眼中一閃而過的困惑:「你可知該如何討人歡心。」
齊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怔愣著看向九方渡,在對方投來視線時,又趕忙低下頭:「屬下愚鈍,不懂這些。」
「算了!你去軒轅丘下的青樓里抓兩個小倌來,本尊有話要問。」
他天生的魔種,生下來就在奴隸場,全是靠自己逃出去。
所有人對他充滿算計,若是稍微露出一點真情就被抓住弱點。
他有情絲,遇見燕琨玉前形同虛設。就連如今,只是笨拙模仿燕琨玉的方式想要留住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