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琨玉失守了。
九方渡那雙手用力地托住他的腰肢,氣息鋪天蓋地而來,溫熱的吻封住他緘默的唇。
上次被種下紅梅的位置,今日又一次埋下了種子,等待明日開花。
「尊……唔!」剛要叫尊上就被咬了一口,燕琨玉連忙改口,「九方兄,等等……」
「你內傷尚未痊癒,若你我雙修,可替你修補破損丹田。」九方渡聲音微啞,一本正經道。
燕琨玉試圖推開九方渡,那人卻死死桎梏著他,根本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燕琨玉被吻得發懵,不想再吃苦頭,也有些自暴自棄:「你想做什麼就做吧,我不知道了……」
窗外的春色蕩漾到床上,燕琨玉半躺在床上。
燕琨玉咬緊唇,將頭埋入被褥中,渾身繃緊,已經做好再傷一次的準備了。
九方渡見狀動作一頓,沒想到果然如那狐狸所說,那日的強制在燕琨玉心中留下了陰影。
好在他回去後仔細看了狐狸精手中收到的秘籍,如何讓燕琨玉高興,他已經掌握了。三柱香後。
凝膏用掉了三盒,滿地狼藉。
九方渡卻還跪在燕琨玉身前,那人已經化成春水,卻忍著不發出聲音,兩隻手胡亂抓著,九方渡俯身,單手將人撈起來。
百鍊鋼,此刻都化成了繞指柔。
「再忍忍,玉兒。」
燕琨玉聽到九方渡用沙啞的聲音一遍遍喊他玉兒,喊他小肥魚。
他不知自己身上哪裡胖了,腦袋裡神志不清,什麼也思考不了。
和那日完全不同,卻也是一種新的折磨,燕琨玉起初還梗著脖子不願觸碰九方渡。
可他次次被折磨到極點,被抱在懷中,片刻溫柔輾轉,而後就是暴風驟雨。
說是溫柔,卻又沒溫柔到哪裡去。
「九方兄!九方兄,我知錯了,停……」燕琨玉不得已,一遍遍喊著對方,祈求這場折磨快些結束。
「玉兒好好數了嗎,你方才幾次了?」九方渡語氣溫柔,帶著幾分逗弄。
燕琨玉早就找不到理智,周身如置焰火,將他焚燒。
他搖著頭說不知道,卻被九方渡折騰。
「若不知道便再來一次。」
「三次!」燕琨玉徒然清晰,不得不依賴地抱著九方渡的脖子,「三次了,九方兄唔……」
眼前白茫茫一片,星光落入草叢,一切恢復寧靜。
燕琨玉就這樣在九方渡的臂彎中暈了過去,自然沒有看到九方渡那張柔情的臉,將他抱在懷裡,連放下都不舍的模樣。……
睡著後,燕琨玉做個恐怖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