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嫵一臉欣慰的笑,「放心,我收到了姐姐的消息,最晚明天就回來了,燕公子別急。」
燕琨玉聞言也只能點頭,齊嫵從游靈樓離開時,抄小路走,卻沒想到一轉角便撞在了對面來人的胸口。
抬頭一眼,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九方渡。
那人臉色陰沉,居高臨下地看著齊嫵。
齊嫵心中一驚,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作輯行禮。
「尊上,屬下沒有看到您在這裡,我以為尊上要晚點才回來。」
九方渡今日比平時心情更差些,他淡淡看了齊嫵一眼:「玉兒呢?」
「燕公子剛吃過午飯,您囑咐要讓他吃的荔枝也都看著吃光了,正要睡午覺呢。」齊嫵如實道。
「白茹衣不在?」
齊嫵沒有多想,搖了搖頭:「白茹衣去後山煉製丹藥了,今日不在。」
「這樣啊。」九方渡聲音似乎帶著隱隱的笑意,「今日為玉兒準備的藥本尊親自煉好了,直接拿給他吃就好。」
九方渡將袖子中的白玉瓶遞給齊嫵,齊嫵連忙接住,應道:「是,屬下這就給燕公子拿過去。」
而後她想起燕琨玉剛才還在惦記著尊上,微微一笑,開口道:「尊上,燕公子今日念叨您好幾次,尊上要不要去看看燕公子?」
「先不了。」
聞言,齊嫵嘴角的笑容凝固了,又聽九方渡道:「本尊還有事要處理,晚些再來看玉兒。」
齊嫵恢復笑意,應下後攥著白玉瓶又回到了游靈樓。
燕琨玉吃飽喝足,正想著睡一會再去看酸與。
發現床上還有昨夜九方渡為他準備的小玩應,折磨了他整夜。
他紅著臉收起來,齊嫵從門外進來了。
「燕公子,尊上剛才回來了!他親自煉好的藥,讓我給你送進來,你快吃啦!」
齊嫵的大嗓門,嚇得燕琨玉手中的蠟燭差點掉在地上。
他連忙收好,都蓋在被子下。
等齊嫵進來時,一切正常。
燕琨玉聞言,越過齊嫵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燕公子別看啦,尊上早就走了,他還有些事,說晚上才能過來,讓你先把丹藥吃了再睡午覺。」齊嫵說著,將手中白玉瓶遞給了燕琨玉。
後者不疑有他,這幾日他愈發依賴起九方渡,床上床下,事事都聽九方渡的。
燕琨玉打開白玉瓶的蓋子,裡面的丹藥似乎和往常沒有什麼區別。
他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和昨日吃的倒是一個味道。
沒有思考太多,燕琨玉直接將丹藥塞入口中,嚼了兩下便咽了下去,味道卻是比平時苦了不少。
「那燕公子你先歇著,有什麼事再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