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放他走,剛才我完全有機會殺了他,你這樣放走了,還要什麼時候才能有機會?」元如雲憤然道。
「急什麼?九方渡馬上就要回來了,到時候看九方渡親手殺了燕琨玉,不是更有趣嗎?」
「呵,你怎麼知道尊上捨得動他,九方一族的心頭血,尊上都捨得放出來,他怎麼會捨得殺了燕琨玉。」
「我自然知道。」孫蒼一臉神秘,「你等著看就好。」--
軒轅丘外,霜月谷。
「尊上,我們回去吧,給燕公子修復靈力準備的霜月仙草已經夠多了,若是在深入峽谷,恐怕您……」
齊眉難得急切,蹙眉站在九方渡身邊勸道。
九方渡一身黑衣,已經被血水濕透,袖口的位置血沿著布料紋路向下滴落,是前幾日給燕琨玉取心頭血的位置,傷口裂開了。
只是他逞強,面上不動聲色,看不出傷勢多重。
「今日霜月谷,有些古怪。」九方渡看著滿地凶獸的屍體,總覺得心中隱隱不安。
「是,以往霜月谷若非紅月之夜,不會有這麼多凶獸守著霜月草。不然也不會耗費我們這麼多時日。」
一語既出,九方渡忽地反應過來:「我離開軒轅丘幾日了。」
「算上今天,已經是兩天了。」
這時,九方渡無名指上的紫色玉戒,忽然閃爍起光芒,而後又暗了下去。他抬手看了看,臉色徹底沉下來,眉目間怒意四起。
燕琨玉已經不在軒轅丘內了,將他靈氣化成的紫色玉鐲也……摘了。
「擺陣,回軒轅丘。」九方渡沉聲道。
齊眉很有眼色地沒有問,捏訣作勢設下回陣。
一道白光閃過,一行人消失在了霜月谷。
九方渡回到軒轅丘,顧不得胸口裂開的傷,徑直往游靈樓而去,還沒進門,便看到院子裡的齊嫵,臉色青白。
「他人呢?」
齊嫵看著一片狼藉的臥房,沉默半晌才道:「我、我也不知道,燕公子說要自己休息,我中午便沒有留在游靈樓,我找了一圈,也沒見到他,尊上,燕、燕公子會不會被誰帶走了?」
「尊上,軒轅丘西南角結界被打破了,有人剛從那裡離開。」一身黑衣的魔修站在游靈樓門口道。
「有幾個人的蹤跡?」
「……只有燕公子一個人的。」魔修走上來,攤開手掌,將手中東西展現在九方渡面前,「這是屬下在結界處撿到的。」
九方渡冷冷垂眸,眉目間寒如冰霜,看到那魔修掌心的香囊球,眸色染上一分戾色。
身後的齊嫵見勢不對:「尊上,或許是燕公子有什麼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