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他推開九方渡,那人便識趣地和他拉開距離,舉止並無占便宜的意思。
「這隻妖獸是你的了,九道友不必再來幫我,別忘了這是長留山和隱月宗的比拼。」燕琨玉不多加理會,語氣生硬。
「可我並非隱月宗的人。」九方渡道。
燕琨玉一怔,拿著長弓走到另一處。
周圍儘是密林,他很難找到妖獸,便御劍騰空,一身白衣翻飛,烏髮隨風散開,身姿蕭蕭如松下風。
站在原地的九方渡一時間看得呆了。
這面前敢劍吼西的少年意氣不減當年,仍是一副恣意瀟灑模樣看燕琨玉拉弓射妖獸,九方渡湊上去問:「你在長留山一直與那丑狐狸在一個臥房?」
燕琨玉箭矢射偏了,目光提防看過來:「你昨夜混進了長留山?」
聽到他這麼說,九方渡心中幾乎燒起火來,也不回答燕琨玉的問題,心中莫名其妙和裴敘比較上。
「你與裴敘同塌而眠?」九方渡蹙眉,語氣無意識帶了幾分魔尊的命令。
燕琨玉不予理會,精力都在對面樹叢中跑過的妖獸身上。
他再次拉弓,繃緊身體,指尖用力到泛白,在那妖獸停下時射出箭矢,而在下一瞬一隻紫色箭矢搶先射中妖獸,一擊斃命。
「玉兒,你當真與他同住三百年?」九方渡急著想要知道答案。
燕琨玉偏偏不應聲,遠處又見一隻妖獸,他抬手拉弓……
「嗷!」紫色箭矢再度搶先,妖獸發出痛苦的哀嚎。
接連幾次,燕琨玉再好的忍耐力都被九方渡折磨得在爆發的邊緣。
他轉身看去,九方渡手中連長弓都沒有,箭矢只用雙手魔氣化成。
視線相撞時,九方渡那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些,嘴角勾起幾分促狹笑意。
「你不要不理我,我便不跟你搶妖丹。」九方渡道。
這話說出來,不僅燕琨玉,九方渡都愣住了。
燕琨玉什麼都還沒說,光是視線就讓他有些臉熱。
九方渡從未想過有一天這樣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怎麼算是搶呢,燕道友,菜就多練。」隱月宗有人經過,不知氣氛地調侃道。
燕琨玉被九方渡和隱月宗的弟子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是,燕離技不如人。」
他惹不起躲得起,正欲離開時,鳥鳴聲由遠及近,而後是妖獸的吼叫。
酸與不知何時出現,以原身的蛇尾部分輕而易舉將一隻妖獸纏弄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