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道友,玉清長老有沒有跟你們說藏有寶器的地方是什麼樣子。」
「奇石遍布,荊棘叢生,不見花草顏色。」
燕琨玉將玉清長老對他說的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當初想著這地方實在難找,卻沒想到真的找到時竟然和玉清長老說的一樣。
酸與受傷不能行動,兩隊人馬都決定留下一些人在後面接應,剩下的人一同進入山洞中。
隱約聽到水滴的聲音,裡面也霧氣繚繞,看不清楚具體的構造。
「師兄,你慢一點,這山洞裡霧氣好大,什麼都看不見了。」身後的季匪跟上來,抓住了燕琨玉的袖口,瑟瑟發抖道。
燕琨玉總覺得這霧氣有些奇怪,他緊緊握著手中的畫影劍。
前面分明什麼都看不清,只能聽到似有若無的水滴聲,卻有什麼在吸引他。
「玉兒,別再往前了,玉兒……」身後恍惚聽到九方渡的聲音。
燕琨玉心底一涼,立馬停下了腳步,眼前光景已然變了,剛才還迷霧重重,此刻竟然是萬丈懸崖。
「季匪?你在哪兒!」燕琨玉汗毛直豎,連忙收回腳回頭去找季匪的影子,可惜剛才還喋喋不休的人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迷霧的懸崖上竟然只剩他一人了。
恍惚間,眼前又變了。
燕琨玉站在院落前,看著牌匾上的三個大字,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游、靈、樓。」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軒轅丘的游靈樓,分明他方才還在和季匪九方渡在山洞中找那似鼎的寶器。
不等他多想,遠處突然跑來一個笑容燦爛的女子。
「燕公子,你怎麼還在這裡,今日大婚你該入洞房啦!」齊嫵笑著扯過燕琨玉的袖口,燕琨玉怔怔看著齊嫵的笑臉,心中五味雜陳。
「齊嫵?我和誰的大婚?」
「能有誰,當然九方渡,我們的尊上了!」齊嫵開口道。
燕琨玉定在原地,感覺自己從腳心開始都是麻的,這到底是哪裡,他不應該在長留山腳下的秘境嗎?
「我為何在這裡,我不應該在長留山嗎?」
「長留山?哦……你說昨日和尊上一起去遊玩的那處嗎?那都是昨日的事了,燕公子,你怎麼了,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啊。」
齊嫵的神態和燕琨玉所見過的一模一樣,他木然地看著齊嫵,感覺身體僵硬。
如當頭一棒,大婚的恐懼讓燕琨玉一時間失去了正常的判斷,恐懼幾乎淹沒他的理智。
難道三百年發生的這一切都是他的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