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白費力氣,這佛寺本就是個陣法,院子裡的六鼎就是陣眼,你方才運氣一次,就已經入陣了。」懷夕道。
被打暈前,燕琨玉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身後的院子,院子裡陽光明明暗暗透過樹影照下來,確實有幾尊青銅鼎立在院中。
一切安靜又尋常,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整座寺廟都是懷夕的陣法。
可惜對方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一切都陷入無垠的黑暗中。
再睜開眼,已不再是寺廟模樣。
燕琨玉看著腳下,才發現自己是站著的,稍微一動,有鎖鏈的聲音,手臂也無法動彈。
慌張左右看去,他看到自己的雙手雙腳被鎖鏈桎梏在兩端的架子上,他正身處牢籠之中!
抬眼看去,這牢籠之中不止他一個人。
「你終於醒了。」懷夕打了個哈欠,「我都等累了。」
懷夕和另外一個黑衣男人站在他面前,黑衣人手中端著一個木質托盤,上面銀光閃著,是一把短小的匕首。
燕琨玉直覺感到危險,用力扯了扯鎖鏈,試圖調動丹田內的真氣,卻沒有半點反應。
「別怕,你的仙骨本就不是你的,我只是拿走不屬於你的東西,不會殺你。」
懷夕說著,挽起袖口,拿起那匕首,走到燕琨玉面前。
燕琨玉卻不畏懼,直面懷夕:「若真如你所說,那你便拿去,只是你如何證明。」
聞言,懷夕手上動作一頓,抬眸看向燕琨玉。
這算是他第一次認真打量對方。
燕琨玉臉色有些蒼白,長密睫毛下那雙杏眼卻唯獨有神,讓人無端陷進去,少年的傲骨總讓人嘆服。
怪不得能讓九方渡在意三百年。
「你想知道這根仙骨的故事嗎?」
懷夕突然有了幾分興致,他一把撕開燕琨玉的胸口的布料,露出那平坦白皙的胸口。
匕首流連在上面,燕琨玉睫毛顫抖,緊緊握住了拳頭,一言不發。
懷夕面露冷色,將匕首猛地刺入一寸。
燕琨玉還是能感覺到疼痛,他咬緊了後槽牙,雙手緊握,指節泛著不正常的白。
卻不喊疼也不求饒。
「仙骨是九方冒著會死的風險剔了給你的,他賭自己體內的魔根會救他一命,好在他賭贏了。」懷夕語調不緊不慢。
「不過,他的仙骨也是我偷來的,你應該不知道,這仙骨是你天狐一族族長的仙骨,也就是裴敘的母親。」!!
燕琨玉雙目圓睜,震悚地看著懷夕,如遭雷劈般,連胸口上生生刺入的匕首帶來的疼都暫時忘卻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