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話音未落,燕琨玉面前閃過一道紫色的光,魔氣匯聚而成。
他瞳孔一震,來不及多想,只覺得面頰忽地吹來一陣風,而後腰肢就被瞬間桎梏在那人懷中。
苦杏仁的香氣充盈在一呼一吸之間,那顆懸起的心,在燕琨玉沒有意識之中漸漸落回原地。
「小心!」燕琨玉餘光看到九方渡身後的身影,正欲自己動手,卻被後者抱得太緊。
「你從不聽話。」九方渡氣惱帶著寵溺,將人護在懷裡,赤霄劍一揮,利落殺死那妖魔,連半滴血都沒濺在燕琨玉身上。
九方渡另一隻手持赤霄劍,那雙眼已經快要恢復,不能見光,此刻蒙著黑色絹布,更襯得整個人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抱緊些,有我護你周全,別怕。」
九方渡低沉的聲音透過耳邊的風聲鑽入耳膜,燕琨玉身體深處那種怪異的不適感又出現了。
九方渡並非說大話,斬殺了數十個妖魔才落回地面。
赤霄劍散發著魔氣,燕琨玉卻沒有看到三百年前曾看到的纏繞著的雷紋。
胸口刺痛,那根仙骨的位置又在提醒燕琨玉,他的胸口中有一根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你有沒有受傷,讓我摸摸看看。」見周圍已經沒有妖魔,九方渡收回赤霄劍,轉身與燕琨玉面對面而立。
他這般急切的樣子,讓燕琨玉這幾次放鬆下來的心瞬間提起。
他後退一步,直直盯著九方渡,睫毛輕顫:「你還要騙我多久?」
九方渡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頭一點點垂下去,竟看出幾分落寞。
「是我瞞了你,你一介凡人,我怕告訴你我是魔修嚇壞你。若你怕,晚上將我綁在床榻上,我不會傷你。」
聞言,燕琨玉一怔。
看來是他想多了,九方渡或許真的不知道自己就是燕琨玉。
「我在這北嶽山下住,什麼沒看過,魔修一事我不與你計較,日後若是有什麼事不准再瞞我了。」燕琨玉聲音天生軟綿,此刻這般嚴肅的話說出來,卻更像是在撒嬌。
「好,不瞞你。」九方渡嘴角勾起一道弧度,心中松下一口氣,想著將人應付過去了,又追問,「那你有沒有受傷?那岩石上面改日我替你去看,不過這一路我並為察覺到你找那人的氣息,想必不會有事。」
燕琨玉搖了搖頭,拉住了九方渡的袖口,抬頭看去,只能看到茂密的樹叢。
「不用了,既然這麼多天都找不到他,或許是他不想見我。這裡出現了這種怪東西,或許村鎮中也不安全了,那個人……應該快到北嶽山下了。」
懷夕應該就到這附近了。
「若是鎮上有妖魔,我可以幫忙。」
想了想,九方渡又道:「明日就是端午節,今日要不要去鎮上買些東西回來準備?」
「端午節?」燕琨玉還真一次都沒有過端午。
回去路上聽九方渡說起端午要準備的東西,生出幾分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