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裡也開一次花,如何。」
情到深處,九方渡也忘了克制。
兩人面對面相擁時,九方渡試圖低頭吻燕琨玉。
意識不清的燕琨玉努力將調動真氣雙修,卻看到九方渡那雙清明的眼。他心中大撼!
「九方渡。」他突然冷靜。
九方渡停下看他。
「……我想要你現在就自殺給我看。」燕琨玉盯著九方渡,徒然清醒。
他在那仙果里下了長留山的秘藥,按照常理,服下藥後,九方渡會對自己的命令說一不二,醒後就會忘記。
此刻,九方渡聞言,眼眸中那抹深意一閃而過,竟真的抬手將真氣匯聚掌心,要朝自己命門襲去。
下一瞬,卻被燕琨玉一把攔住。
「九方渡,你還要跟我做多久的戲!我的藥還沒有厲害到能讓你真的殺了自己,你演夠了沒。」
兩人赤裸相對,一時間,羞窘難堪委屈,齊齊湧上燕琨玉的心頭。
他給九方渡下的藥雖然厲害,卻也知道這秘藥無法害人性命,逼人自殺這種命令說出來也是沒用的。
九方渡果真是演的。
「不夠,還想再跟你……演一輩子。」九方渡見露餡了,乾脆不演了。
他順勢握住燕琨玉的手腕,兩人在緊密抱在一起。
俯首時,在燕琨玉耳邊說了一句什麼,燕琨玉那氣焰又弱下去,睫毛顫了顫,紅了耳尖,乾脆移開視線。
在船隻搖晃起來前,咬住了唇。
「你還是怕我死。」九方渡陳述道。
「怎麼可能,我巴不得你死,你若能死了,我也不至於對你用藥。」
燕琨玉面色突然冷下來,他抬手搭在自己胸口,那裡仍是平靜跳動著。
他沒有動情,更不會走火入魔。
「那就好,你一定要日日夜夜盼著我死,半點其他心思都不准有,知道嗎燕琨玉?」九方渡命令語氣開口。
一場沒有情感的擁抱,不過是雙方兵不血刃就能解除結契蠱的最好辦法。
沒有了曖昧,只剩冰冷的觸碰。
燕琨玉有些反胃。
直到那船隻又盪起波浪,陷入藕花深處,驚起了睡著的鸕鳥。
「你混帳!」
燕琨玉險些掉下船隻,後者看似不甚在意地將人托起來。
他追著燕琨玉的唇去吻,燕琨玉身體乏力,還是抬手揮了九方渡一巴掌。
九方渡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去,再回頭卻變得異常兇狠,掐住燕琨玉的脖子深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