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退到五里之外時,還不忘設下屏障,以免路過的人聽到些不該聽的聲音。
山洞內,只剩他們兩人。
「你又要做什麼?」燕琨玉問。
「結契蠱一日一次,今日我們把前幾日落下的全部補上。」
「等一下,九方渡!……唔嗯……」
不過一瞬,那抗拒的聲音就變了調。
九方渡壓著燕琨玉親吻,拂過他烏黑的髮絲,指尖握住髮絲上繾綣。
這樣清醒時候雙修還是第一次,燕琨玉彆扭地不知該作何表情。
也不知該不該慶幸,他情絲已拔,再狂熱的示好對他來說都如清水般寡淡。
一切都是為了解除結契蠱。
燕琨玉眼神清醒了幾分,餘光里看到九方渡正握著他的頭髮把玩。
對方抬眸時,那狹長的眼鋒利又危險,他有一種被毒蛇纏上了的感覺。
「你的髮長了不少,我又能多愛你一點了,玉兒。」
九方渡聲音低沉,在燕琨玉那情絲已除的心湖上砸出一個水花來。
以至於後來九方渡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沒印象。
直到他被拽起,反應過來時九方渡已經在他身下。
他跨坐在九方渡的腰間,而後者今日又是一身黑袍,平日雙修時定是要脫掉的,今日卻連盤扣都沒解開。
燕琨玉只以為是九方渡猴急,並沒有想太多,可這個姿勢卻讓他有些不明所以。
他眨了眨眼,茫然看著九方渡。
燕琨玉嘴唇還是腫著的,九方渡看著心裡軟成一片,扶著燕琨玉的腰肢。
寵溺道:「你叫囂要試試上面的位置,今日你來動。」
話音落下,燕琨玉臉上連同脖子都開始發燙,咬著唇別開頭:「我不要……」
耳邊傳來九方渡的一聲輕笑,燕琨玉感覺道對方的呼吸都撲在他的耳畔,心理上沒什麼感覺,身體帶來的酥麻卻是不容忽視的。
尤其是看到九方渡拿起他的髮絲在嘴邊輕吻的時候,他又會想起,九方渡剛才說的那句話——這樣就能夠愛你再多一點了。
可也只能是想想,他沒有了情絲,已經不會再愛上誰了。
若是有一天生出情絲來,他也要重新斬斷,決不能讓情絲肆意生長,決不能……
「看來是本尊太溫柔了,你還有心思在我身上發呆。」
九方渡剛說完,燕琨玉便感覺到對方的兇猛,似乎在懲罰他不專心。
「沒有、沒有發呆,緩、緩一下,你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