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間有些臉熱,猛地朝後躲去,卻被九方渡抓住。
「你說的也沒錯,不過這種氣味只有在我動情之時氣味最濃,沒想到你這都聞得到。」
燕琨玉聞言一頭霧水:「動情?」
九方渡像是賴皮一樣,毫不覺得羞臊地胡說八道:「就是你與我交合之時,寸寸經脈中散發出的味道。」
「怎、怎麼會?!」燕琨玉赧然看了九方渡一眼,聲音低若蚊蠅。
「那你說,齊嫵她們聞氣味識人,是什麼氣味。」
「神識的氣味。」九方渡正色,「每個人的神識都是不一樣的,氣味也不同,即使易容了,神識卻無法改變。像你現在,身上就有我神識的氣味。」
燕琨玉一怔,抬頭茫然看著九方渡,那雙杏眼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媚態看向九方渡:「我?」
九方渡結喉滾動,抬手之間壓在燕琨玉的脖頸處,後者猝不及防瑟縮一下,發出一聲驕哼。
「亂哼什麼。」九方渡指尖輕顫,啞聲道。
「你的手太涼了,怎麼總是這般凶我怪我。」燕琨玉委屈看了九方渡一眼。
這一眼狀若無意,卻讓九方渡心軟得一塌糊塗。
九方渡的指尖划過燕琨玉的領口,撥開一點燕琨玉的衣襟,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他的指尖輕觸在燕琨玉仙骨的位置,故意欺負燕琨玉,指尖在上面輕輕滑動而過。
看著燕琨玉咬唇忍耐的樣子,他才收回手:「這裡,有我的胸骨和一縷神識,忘了?」
「那我把神識還你。若我知道你是要以性命來助我換仙骨,我不會要的。」
九方渡聞言臉色微變:「胡說什麼?」
「我一個人打理不了軒轅丘,還是九方兄更合適。」燕琨玉攏好衣襟,開口道。
「死心吧,拿不出來的。我的神識如今已經成了碎片,五年前送你的金絲纏球里的神識護你一次後便消失了還記得嗎?」
燕琨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片神識碎片在我這,只可惜已經殘破不堪,剩下的幾個碎片遺落在三界,還沒找到。」九方渡一臉風輕雲淡開口道。
燕琨玉臉色變得沉重起來,還想再說什麼,九方渡卻已經向前出發,他這才想起自己和九方渡都還在上青谷,至於其他的,還是出去再說。
「這地上的腳印好大。」燕琨玉發現地面上的足足有他兩個腳掌拼起來大的腳印,蹲下去仔細查看道。
「嗯。」
「不論大小,倒像是虎爪。」燕琨玉道。
兩人沿著山谷唯一的入口前進沒多久,天色驟變。
九方渡拎起地上還在研究爪印的燕琨玉,神色嚴肅下來:「上青谷的天要黑了,今夜我們必須躲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