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搖頭,翻身背對著九方渡:「我…我要睡覺了。」
本想著強裝鎮定,九方渡的手下一瞬精準地將他隱藏的秘密掌控其中。
「這、這可是幻境裡,不是軒轅丘,九方兄,別……」
「你我在這裡本就是夫妻,有何不對,玉兒,不許躲。」
九方渡的聲音帶著某種繾綣的蠱惑力,貼在燕琨玉耳邊啞聲道。
兩人正趁著月色行好事,燕琨玉被壓在床頭,剛穿上的裡衣被撕了個粉碎,九方渡纏住他的雙手,不肯放過。
帶著哭腔的求饒傳到院子外面都聽得到,兩人正沉浸時,突然看到門外的影子。
「九……夫君!」燕琨玉嚇得腿立馬就軟了,還顧及著不能露餡。
九方渡倒是一點沒再怕的,直起身子,完全不耽誤耕種。
門外的人躊躇半晌,甚至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已經打算離開時,九方渡突然喊住了那人。
「誰派你這個時候來的,想死嗎?」
趴在床上的燕琨玉剛松的一口氣又吊了起來,他眼中含著霧氣憤憤看著九方渡。
那人一副揶揄的模樣,動作狠戾,絲毫不給燕琨玉喘息的。
他只能咬著唇,可聲音還是無法完全控制。
「嚴二少爺饒命!奴是奉夫人的意思過來的,夫人讓我提醒您,明日要去北城的孫府上,談小姐婚嫁一事。」
「知道了。」九方渡懶散地應了一聲,視線卻都鎖在燕琨玉身上,一刻也捨不得移開。
指尖觸碰燕琨玉背上被荊條抽出的青紫痕跡,看到燕琨玉幾乎咬破了嘴,單手撐著床榻,靠近到燕琨玉耳邊,「不欺負你了。」
「嗯,夫君緩緩…」燕琨玉伸手勾住九方渡的手腕,他心口一滯,便真的停下。
側目看了一眼門口的影子,臉色冷下來:「還等什麼?想進來看?」
門外的家丁被嚇得語無倫次,九方渡厲聲呵斥:「還不快滾!」
那家丁離開後,九方渡才算是真正放開了。
燕琨玉感覺自己身體都變得無知覺,成了漂浮在水上的一株浮萍,只能搖晃著靠近岸邊。
昏睡過去前,燕琨玉感覺到自己被抱在九方渡懷中,聽到對方說「我來給你洗,你先睡。」他這才安穩地沉沉睡去。
這一晚上無比暢快,第二日坐在孫府院子裡的石凳上可有的熬了。
寒冬里,正趕上晴朗日子,孫府在後花園中設宴。
燕琨玉本以為今日談婚論嫁不會允許他來,九方渡卻不顧任何人的眼色,沒帶嚴家的正妻,而是帶了自己過來。
不知為何,桌上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讓他如芒在背,加上昨夜的折騰,此刻屁股下面像是坐上了針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