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如此,燕琨玉才有機會進到嚴青青的房中。
屋子裡一股濃重的藥味,嚴青青虛弱靠在床頭,眼中半點光彩都沒有,見燕琨玉進來也沒有在她眼中看到希望。
「你也是祖母派來試探我的?」
「你不記得我了,我那天也在場,我是嚴二少爺的男妾。」
嚴青青顯然已經不記得燕琨玉,她勉強笑笑:「現在我已經淪落到要一個男妾來救我的地步了嗎?這件事無解,我已經認命了。」
「我替你嫁過去,就能改命。」燕琨玉目光堅毅,探身前傾道。
這時,一抹雪白蹦到床榻上,定睛看去,是馬腹那個小寵,像是會感知主人情緒一般貼在了嚴青青的臂彎。
「你如何替我嫁,那孫家人已經知道我長什麼樣子了,何況……你是個男人。」
燕琨玉長喘一口氣,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湊到嚴青青耳邊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嚴青青聽後,眉頭緊蹙,面上染了幾分擔憂之色:「你為何要替我這麼做,更何況你口中所說的易容術並不能持久,早晚會被發現。」
「所以要嚴小姐答應我,一定要在迎親那日,我們在路上交換身份,你要跟我一起去孫府,到時候就算被發現也沒辦法,也已經拜完堂了。」燕琨玉道。
「可你為何要替我去死?」嚴青青不解地看著燕琨玉。
後者看了眼嚴青青懷中的馬腹,心中道還不是因為這隻小獸,幾千年了還在掛念這段回憶,牽扯他和九方渡入局。
可誰心中又沒有執念呢。
燕琨玉正欲解釋,外面突然傳來那紅珠侍女的聲音。
「小姐,嚴二少爺來了。」
屋中兩人皆是一驚,面面相覷,嚴青青嘀咕:「二哥怎麼來了。」
說完恍然看向燕琨玉,這幾日府里傳了不少嚴衛愛上了一個傻子男妾的聽聞。
即使是嚴青青也聽到了些風聲,卻沒想到這話題的主角就在她面前。
燕琨玉臉色就比嚴青青難看多了,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他才剛甩開那侍衛多久,竟然就被抓到了。
「嚴小姐,你要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要信我。」燕琨玉起身,那聲音溫柔堅定。
嚴青青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不像剛才那般死寂。
「我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燕琨玉提著衣袂快步走向屋外。
「嚴二少爺,您等等,我先和主子說一聲,小姐可能睡下了!」
「砰!」
不等燕琨玉開門,那門便在嘰嘰喳喳的吵鬧中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那門板險些砸在他的鼻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