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兒打了個噴嚏,九方渡赤身下床,踩在地面上,身上每一處線條都彰顯了力量感。
他走到火爐前撥了撥,裡面的木柴已經燒光了,實在不得已才叫了一個小侍從進來填火。
地上凌亂不堪,滿屋麝香味。
九方渡靠在床頭,手中拿著玉勢,將被子掀開一角,拿著玉勢的手伸了進去……
剛剛睡著的燕琨玉被九方渡這樣折騰醒,終於被欺負哭了,小聲啜泣。
「乖點,別躲,你身體不似以往能恢復得那麼快。」九方渡軟聲哄著。
都沒了內力,只是凡人,經不起這麼折騰。
在屋子另一頭填火的小侍從恨不得挖了雙眼雙耳,他緊張地手抖,添了火後就想跑,卻不料床上又傳來吩咐。
「將屋子收拾乾淨,換個好聞點的香。昨日焚香氣味太沖,他聞多了頭疼。」
「是。」
小侍從不敢說什麼,只是沒想到以前的風流少爺如今竟然日日留宿在這個傻子男妾的住處,平日最聽祖母和正妻的話,昨日竟然當眾要休妻。
那祖母定然不能同意,這二少爺便交易起來。
他負責送三小姐嫁到孫府,若是三小姐心甘情願在孫家待到死那天,他便休了正妻王婉兒。
嚴家的祖母也是鬼迷心竅,竟然一口答應下來。
看來這孫家給的彩禮是真的豐厚。
小侍撿起最後一件外衫,抬頭多看了一眼,床紗後,他們家二少爺正抱著被惹哭的傻子男妾,溫聲細語哄著。
「等我今晚回來帶你出去看燈,別哭了。」
「拿……拿出去,我就不哭。」
「不行,必須上藥才行。」九方渡將被子裹在燕琨玉的身上,那眼中的愛意恨不得淹了對方。
終於不是五百年前那個不肯承認愛是什麼的軒轅丘魔尊。
「你別這樣煩我…。」燕琨玉生氣了,卻半點威脅感都沒有。
「嗯。」九方渡故意應了一聲,燕琨玉更氣了,卻也無可奈何,他埋在九方渡懷中累得又睡過去。
九方渡這一招不過是讓燕琨玉別再往嚴青青的住所跑,果然,燕琨玉一整天都待在自己的住所,甚至院子都沒出。
晚上去京城長街上,天空飄著小雪,街上的人卻一點也不少。
兩人沒了內力禦寒,只能穿上厚厚的大氅。
九方渡特意給燕琨玉選了身白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