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爺,先救主子……」
燕琨玉聽著聲音,猛地坐起來,驚訝道:「怎麼起火了,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用。火是我放的。」九方渡輕描淡寫道。
「……」
燕琨玉他早該猜到,九方渡這個魔頭,就算沒了內力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他現在才明白,方才九方渡為什麼說今夜不會有人來找他們了。
迎上燕琨玉那難以置信的眼神,九方渡並不多做解釋,那些紙人嚇到了燕琨玉,他沒有將整個孫府燒光就已經是仁至義盡。
「還等什麼,若是讓我動手,今夜一整晚你都別想再穿上一件裡衣。」九方渡蹙眉,不滿意燕琨玉慢吞吞的反應。
「不…不用了,我自己動手。」
燕琨玉回過神,乖巧應下來,解到腰間盤扣時有些麻煩,他下意識想找九方渡幫忙,那人卻並不想幫忙的模樣。
「繼續,自己脫,讓我動手就不是單純脫下來這麼簡單了。」九方渡蠻橫道。
這裡是孫府,燕琨玉自然不能讓九方渡做出更離譜的事,他咬著唇,乖乖將衣衫褪下,露出白皙纖細的腰肢,上面被嫁衣勒出的紅痕深深印在肉里。
九方渡眸色更深,指尖觸碰,嘴唇囁嚅半晌,只說了一句:「尺寸小了。」
燕琨玉只理解了表面意思,應和地點了點頭:「勒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九方渡朝燕琨玉伸出手,後者猶豫不過一瞬就纏到對方懷中。
九方渡的手掌很熱,貼在他的腰身上,緩慢地拂過被勒紅的地方。
燕琨玉今夜本來被嚇得不輕,此刻才漸漸緩過來。
「嚴小姐,您在房中嗎?」忽地,門外有一道焦急的聲音響起。
兩人面面相覷,燕琨玉清了清嗓子:「什麼事?」
「外面走水了,主子讓我過來看看你還好嗎?」
「我才剛醒,並不知道走水了,我沒事,只是想要再多休息一會。」燕琨玉道。
「好的,嚴小姐,我會和主子說的。」
說著,那侍從便要離開,窗欞上卻映出另外一個人的影子:「嚴小姐,方便讓我進去看看嗎?院中突然走水,我實在不放心你。」
燕琨玉一怔,有些失措地看向九方渡,啞聲道:「是孫父,快把易容的臉皮給我。」
屏風後燕琨玉手忙腳亂將易容後的嚴青青臉皮貼在自己臉上,而房門外那人聽不到回答,竟要推門進來。
見已經來不及,燕琨玉胡亂將臉皮貼上,整個人鑽進被子裡,背對著屏風的方向躺下了。
而下一刻,那門便被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