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站定在燕琨玉面前,用一種極其冷酷的眼神看著對方,而後抓住燕琨玉的手腕直直朝院中走去。
「慢、慢一點,我撐不住的,哥哥……」兩邊到處都是孫府的眼睛,燕琨玉彆扭地一句句叫著哥哥。
在眾人同情的視線中,燕琨玉被帶到昨日休息的廂房。
「砰!」
門在他的面前猛地被關上,燕琨玉還沒看清九方渡的表情,就被抓著肩膀一把甩到門上去。
「啊!疼……」
九方渡驚魂未定,又在氣頭上,他自以為收著力氣,燕琨玉說疼的時候他只覺得是故意裝得嬌弱,並沒有在意思反而將人按在門上。
他抬手撐著門,將燕琨玉圈在自己手臂間。
「燕琨玉,你是不是以為這是幻境,就算死了也還能回去。」九方渡語氣看似沉靜,雙目卻已猩紅。
燕琨玉被他壓製得透不過氣,肩膀處被九方渡鉗制,像是被野獸的爪子抓住一樣。
「我沒事,只是有些暈……」燕琨玉心虛,移開視線不敢看九方渡。
「若是我晚來一會兒呢!你屋子裡的茶水有致幻的毒素,你敢說你方才在這裡沒有中毒。」九方渡冷聲道。
燕琨玉垂著頭,咬著唇不再為自己辯解。
「蠢材。明知是陷阱,為何不找我。」九方渡急得口無遮攔,顯然是被燕琨玉嚇到了。
「你早上不願理我一樣,我以為你還不想和我說話。」
「那到底是誰昨日說,要與我分、道、揚、鑣?」後面四個字,九方渡幾乎是咬著牙說出口的。
其實說白了,燕琨玉也在賭氣,他小聲嘟囔,「那也是你一直說會保護好我,也會都聽我的,你說的也沒有做到呀。」
聞言,九方渡的怒火因為多餘的愧怍消散了些,也不再多言語,一句「別動,解毒」便解開燕琨玉的衣衫,露出上半身。
看著燕琨玉胸前那一點被長針刺穿的傷口,九方渡眸色漸深,殺意暗暗滋生。
他扳過燕琨玉的下巴,逼迫對方看向自己,又心疼又生氣:「這就是你說的無辜的人,你享受嗎?怎麼被刺透標記的位置偏偏是這裡?嗯?」
「沒有……」燕琨玉弱小無助,看著九方渡眼中含淚,委屈得不得了。
九方渡毫不留情撕下燕琨玉臉上的面具,露出那張白皙的臉,更襯得他嬌氣,卻又帶著幾分少年的倔強,更讓人心疼。
似乎是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心軟心疼,九方渡扶著燕琨玉的腰肢,俯首裹住那傷口,將氣脈中的毒血吸出來。
「呃……」燕琨玉咬著唇,可還是沒忍住聲音。
「忍著,不准再叫出來。」九方渡故意刁難似的,看到燕琨玉捂住自己嘴時才低頭繼續。
怎麼偏偏是這裡。
九方渡氣得發狂,早就恨不得殺光幻境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