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有些適應不過來,燕琨玉眨了眨眼,想說自己被他甩在門上的肩膀疼,猶豫後又搖搖頭,沒敢說。
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沒事的,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九方渡抬眸,朝嚴青青使了個眼色,那人心領神會,立馬轉身去了正屋。
她袖口中毛茸茸剛沐浴過的馬腹跳出來,一躍而上,湊到燕琨玉臉邊伸出小舌頭輕舔了一下對方的臉頰。
「等一下哈哈,好癢!……」
燕琨玉低迷的心情瞬間被驅散不少,他正要抬手抓起馬腹摸一摸,卻沒想到九方渡先一步將那毛茸茸的馬腹一把抓住後頸,毫不留情地甩到地上去了。
「這些異獸,怎麼一個個,偏偏都對你情有獨鍾。」九方渡眯起眼,聲音壓低,不滿開口道。
燕琨玉笑容立馬收回,抬眸怯怯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說的不只是馬腹。
沒敢問些什麼,小聲回了一句:「我、我也不知,應該只是與我玩,算不上什麼情有獨鍾。」
他蹭著身子,一邊勾著九方渡手指撒嬌,一邊悄聲和九方渡拉開了距離。
靠在床頭的柱子上,他衣衫松垮掛著,露出肩膀處大片青色。
長密的睫毛微微翕動,那下面是小鹿一樣受驚的眼。
九方渡把酸味咽回肚子:「不是怪你,只是……算了。」
「快傍晚了,若是還困,一會用過飯後再休息。」九方渡自然地將人抓進自己懷裡,將那松垮的衣衫繫上了。
「哥,燕公子,水來啦。」嚴青青剛好拿著茶杯過來。
九方渡接過來,遞給燕琨玉,那人反倒擺擺手,下午發生的事讓他什麼都吃不下喝不下。
見狀,九方渡將茶杯中的水飲入自己口中,不顧嚴青青,徑直勾住燕琨玉後頸,以口渡水,強迫燕琨玉喝了下去。
「咳咳咳……可以了。」燕琨玉咳了幾聲,身體還因為幻覺的傷害而虛弱,軟在床頭,側頭喘息。
唇紅齒白,那眉目間像是春柳的樹梢,又不缺男子的俊逸。
實在招人憐愛。
嚴青青看得呆了,半晌才回過神。
「嚴姑娘,你怎麼在這裡。」燕琨玉看向站著的嚴青青,開口道。
「我聽人說你在孫大人那裡受了傷,怕你出事,來看看。我剛才與我哥商量,將我們的位置換回來。」
「不行,換回來對你太危險!尤其是孫霆,他簡直是個……壞人。」
燕琨玉憋了半晌,只想到壞人一詞,氣得臉都紅了。
嚴青青有些糾結,仍蹙眉盯著燕琨玉,欲言又止。
「我和你哥哥能在一處,若是出什麼事,也會化險為夷。」燕琨玉對上嚴青青的視線,握住的卻是九方渡的手,「放心,我一定會讓我們所有人都逃出這個地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