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都與那小販說了些什麼?」
燕琨玉切芋頭的時候,九方渡本來已經要離開,卻又折返回來,站在他身後,胸口和他的背緊緊貼著。
「就是聊芋頭啊,我問他甜不甜。」燕琨玉還沒意識到危險。
「芋頭不是都一個味道,你問他做什麼。」九方渡聲音暗啞,接過燕琨玉手中的刀,三五下將芋頭切開,燕琨玉想要將刀再拿起來,手腕便被握住了。
九方渡的手掌粗長,壓在他的掌心,以一種侵略性的姿勢。
「怎、怎麼了?」燕琨玉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可惜已經晚了。
他的下巴被九方渡抬起,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被九方渡抱在懷裡。
「應該在你身上留些標記,你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九方渡像是一匹狼,埋頭在燕琨玉的脖頸間輕嗅。
燕琨玉的雙腿發軟,咬著唇哼聲,眼中水汽瀰漫,九方渡看得心中軟綿綿。
「芋頭……」
「繼續,沒讓你停下來。」九方渡一邊說,一邊輕吻燕琨玉的後頸。
得了許可,燕琨玉手腳不協調地拿起那芋頭處理,放進籠屜里蒸。
九方渡的手滑進燕琨玉的衣衫時,燕琨玉輕呼一聲,他舒服地眯起眼,抻長了脖子,露出那柔軟脆弱的脖頸。
「明日成親,我一刻也等不及了。」九方渡道。
「那、那我們就是成了三次親?是不是有點多了?」
「現在的我們,是以凡人之相成親。不論是魔是仙,還是人,我都將換我心,為你心。」九方渡一字一句開口道,「前兩次是虧欠,這一次是彌補。三次,不多。」
第137章 嚴青青被發現
嚴青青被發現最後清蒸的魚涼透了,芋頭才剛剛放進鍋里。
燕琨玉坐在桌前,雙腿是軟的,根本站不起來,淚眼婆娑地看著灶台前的九方渡,脖子上被種滿了紅梅,顯然是剛被欺負完。
九方渡重新溫了一下涼透的菜,燕琨玉看著對方忙碌的身影,終於妥協。
幻境反正也馬上要出去了,九方渡想要成親,就再來一次,也不是什麼難事。
第二日起來,燕琨玉感覺喉嚨里毛毛的,總像是有什麼東西,他從未像凡人一樣流感,並不知道自己是著了涼染上了風寒。
只以為是昨夜吃了魚,刺卡在了喉嚨里,喝了不少水,非但沒有用,就連腦袋也開始暈了。
想和九方渡說,卻發現院子裡已經張貼上了喜字,連同各種紅燈籠,紅綢帶,就連院子的那棵樹都掛上了喜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