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酸與那樣的?修煉成人型後你又要帶他遠走高飛?」
「不要提酸與。」燕琨玉蹙眉,心口一疼。
「怎麼,你心疼他?」九方渡臉色更沉,醋意和怒火一併湧上來,卻還是克制自己的情緒,湊到燕琨玉的耳邊輕咬他的耳廓。
「不是的……九方渡,等……」燕琨玉肩膀窄,縮成一團完全能夠被九方渡包裹在懷裡。
「要我等什麼?任誰都能這樣對待你嗎?酸與也曾這樣對你過?」
燕琨玉有苦難言,他怎麼也想不到九方渡竟然連馬腹的醋都吃,被折磨得欲哭。
他抱著九方渡的脖子小聲道:「只有九方兄可以這般對我,可、可以了……」
如此,九方渡的手才停下,又將燕琨玉的身體微微抬起……
片刻後,燕琨玉猛地再度坐下。
「我錯了,九方兄,啊嗚嗚……」燕琨玉沒試過在水中,整個人像是溺水一般撲騰起來。
奈何力氣完全比不上九方渡,只能被壓制。
「讓我緩緩,夫君……」
「尊上,緩緩再……」燕琨玉稱呼叫遍,也半點沒用。
院子裡齊眉守著,面不改色地聽著屋子裡的動靜。
齊嫵本來是來問齊眉關於尊上的身份是真是假,突然聽到這聲音,訕訕停下嘴,安靜聽起來。
「你聽夠了就先回去。」齊眉面無表情道。
被戳破的齊嫵臉上有些掛不住:「燕公子犯了什麼大錯了,怎麼今晚被欺負得這麼慘,哭得也太讓人心疼了。」
「你說那個人就是尊上,尊上才不會放任燕公子哭成這樣還不哄吧,這肯定不是尊上!」
齊眉不說話,任由齊嫵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你不說話我也知道。」
「自己去石碑處看。」齊眉受不了了,開口道。
兩人正在院中對峙,門恰逢這時被推開,齊嫵像是炸毛的貓,被嚇了一跳。
「齊眉,叫人進來換個爐香,玉兒說香味不如從前的。」九方渡只穿著裡衣站在門口道。
「是,尊上。」齊眉說著轉身要走,屋子裡又響起哭聲,九方渡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像是有些自責無措,「那個…再拿些甜的糕點來。」
「是……」
說完這些,齊眉拉著齊嫵連忙離開,九方渡回到游靈樓的臥房,那木桶早就七零八落,屏風後燕琨玉只能側著身體躺在床榻上。
身前身後都挨了教訓,身上遍布紅梅,按照九方渡的說法,是要把在幻境中沒有完成的入洞房給補上。
這次被欺負得有些過頭,燕琨玉紅著眼默默流淚,見九方渡過來毫無威懾力道:「你再過來,我真要御劍出來與你拼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