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天九方渡說晚上親自為他上藥,他總覺得對方那眼神意味深長,像是有些別的意圖。
也難怪,這幾日他夜夜被欺負,從未休息過。
不僅晚上,就連白日的修煉也耽誤了,荒廢不少時日。
想到九方渡剛回來,對他有那樣的心思確實也可以理解,燕琨玉便沒好意思開口明說。
沒法開口,乾脆就徹底不說話,趁著九方渡回來前,燕琨玉就已經躺在床榻上裝睡了。
卻因為緊張始終沒有睡著,約莫半個時辰,門口傳來聲響,有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站在床榻前。
「這麼早就睡了?」九方渡輕聲問了一句。
借著屋內魔石的光看到燕琨玉臉上的疲憊之色,想起白日和他在軒轅鎮中,走了幾步路都咬著牙說要御劍,恐怕是昨夜欺負過頭了。
九方渡眼中的柔情流淌,本是打算這次活下來不再糾纏燕琨玉。
在馬腹的幻境中,他意識到燕琨玉對自己並非假意。
不論這份感情有多少,這個機會若是他再像五百多年前那般抓不住,恐怕真的要錯過了。
他伸手撥開燕琨玉額前的碎發,看到燕琨玉顫動的睫毛,心下瞭然。
「本尊聽說睡著的人身子更軟,今日不如試試……」
燕琨玉聽了心中大驚,等九方渡的手貼在他的胸口上,準確找到受傷的位置微微一按,他吃痛哼了一聲,裝作剛醒的樣子。
打了個哈欠看向九方渡:「九方兄,你回來啦?」
「怎麼警惕心這麼差,連我進來都沒發現。」九方渡輕挑眉梢,「不如即日起,你我日日雙修,正巧補上你丹田那欠缺的內力,你覺得如何,一日兩次,還是三次?」
「不、不!我覺得不如何……」燕琨玉嚇得臉色都白了幾分,以為九方渡是認真的,「用不上雙修,我先自己修煉就可以。」
「不裝睡了?」
燕琨玉一怔,有些尷尬,終究認了命,乖巧得不行:「若九方兄想,我今日先用嘴,……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
說著,還伸手勾住九方渡的袖口拽了拽。
見九方渡不動以為是不信,乾脆牽引九方渡的手。
「不信你摸摸看,還腫著的。」
望向燕琨玉的眼睛,九方渡心口一跳,連捉弄燕琨玉的心思都沒有了,心徹底酸軟成一片。
「我今晚本就沒那個打算,從藥谷拿來了些妙藥,為你上藥而已。」
「真的?」燕琨玉一臉不相信,「你昨日也是這樣說的,總是騙我……」
九方渡沒忍住被他逗笑,將他抱入自己懷中:「放心,今日不騙你。」
燕琨玉倚在他懷中被細緻上藥,他赧然要躲,卻被九方渡抱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