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邊九方渡的一聲笑,燕琨玉臉上發熱,不敢去看對方:「我和季匪去河邊說說話,你看著點懷夕,別動手。」
九方渡的手攬在燕琨玉腰上,在對方要跑時用力捏了一把,燕琨玉輕哼一聲,幽怨看過去。
「傷得真不重?」九方渡還是不放心。
「嗯,他實力大不如從前,已經傷不了我了。」
「若你臉色再紅潤幾分,興許我就信了。」
燕琨玉訕訕一笑,嘟囔道:「我師弟還在呢。等回去任你打趣。」
如此,九方渡才放人過去。
季匪要跟上燕琨玉時,身後的小尾巴懷夕也要湊熱鬧,臉色有些蒼白,只是仍盯著季匪,像是忘了剛挨過打一樣。
季匪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你在這兒等我,先不要跟過來,我很快回來找你。」
路上回頭幾次,懷夕竟真的聽季匪的話在原地等季匪。
想不到,曾經那個無惡不作的懷夕竟然能這麼乖巧,那日崑崙山下,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第146章 只想活在此刻
河邊水聲汩汩,燕琨玉和季匪站在岸邊,季匪心思卻還在不遠處懷夕的身上。
「季師弟,懷夕他怎麼變成這樣了。」燕琨玉開口問時,稍微喚回了季匪的思緒。
「……五年前我與他大吵一架後回了長留山,後來有一天在長留山下看到他,渾身是血倒在那兒,我便將他帶回去了。」
燕琨玉沒想到季匪和懷夕還有這一層關係。
雖然往事已經過去了,但是懷夕對自己的傷害卻已經造成。
他自知沒什麼資格讓季匪站在自己同盟,可看到季匪為懷夕憂心,仍有些介懷。
季匪見狀,露出苦笑來:「我知道我這樣做確實對不起師兄,本沒臉再見你的。」
「不用這樣說……有些事確實不是自己能控制,你消失這麼久,都是跟懷夕待在一處嗎?」燕琨玉也無法再多說什麼。
「嗯,不過師兄你放心,他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五年前在長留山撿到他時,那個懷夕的七魄已經散盡六魄。
唯獨剩下的一魄又支離破碎,是我用仙草吊著才活過來,他現在就是個傻的,已經無法再掀起什麼波浪了。」
季匪說得極為平靜。若不是燕琨玉方才看到他懲戒懷夕時眼中的不舍,估計都要以為季匪對懷夕沒有半點心思。
「他已經不再是懷夕仙君了。」這幾個字季匪倒是得格外艱難。
氣氛沉悶下來,燕琨玉欲言又止幾次,還是開了口:「就算真的如你所說,那你還是要多提防一些,總沒有壞處。」
季匪點了點頭,偷偷摸摸往燕琨玉身後看了兩眼,壓低了聲音:「燕師兄,你與我說實話,九方渡那魔頭是不是強迫你留下來的。」
燕琨玉搖頭,將自己與九方渡之間的糾葛坦白了個大概,季匪看九方渡的眼神這才沒有那麼敵視,卻依然滿是不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