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個模樣精緻的,說!你私藏匕首,意欲何為?!”陸夫人喝道。
貝念無從解釋,她現在就像是驚弓之鳥。
陸夫人身邊的趙嬤嬤喝了一聲:“夫人問話,你怎的還不答?非要施刑不可?!”
貝念咬著唇,貝嵩陽只娶了一位髮妻,貝夫人病逝後,他便一直不曾續弦,所以貝念從未經歷過內宅之事。
陸夫人對趙嬤嬤使了眼色。
趙嬤嬤會意,走上前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就上前揪住了貝念的手腕。
不過是妾而已,隨意發配了也無事,趙嬤嬤身為陸夫人身邊的紅人,自是敢動手打貝念。
就在這時,一個極具有穿透力的聲音傳來:“住手!”
來人正是陸景辰,貝念稍稍鬆了口氣,但這個時候依舊沒有出言解釋,萬一惹了陸夫人不高興,日後辦事會很麻煩。
陸景辰身上穿著雲燕紋的官袍,像是剛下朝回來,他走上前道:“母親這是作甚?不過一個不懂事的小東西,您何故與她置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一言至此,陸景辰看向了貝念:“還不快向夫人叩謝寬恕之恩。”
貝念反應了過來,陸景辰是在給她解圍,她當即拜了拜:“妾身多謝夫人寬容大量,妾身....不敢再犯事了。”
陸夫人微微詫異,這還是陸景辰第一次為了一個女子出面。她又瞧著貝念長的粉雕玉琢,水靈嬌艷,還當真以為陸景辰是開竅了,也開始貪戀男女之事了。
陸夫人給了兒子幾分面子:“既然四爺求情,你就起來吧,再有下次,絕不寬恕。”
“謝夫人。”貝念起身,悄悄退至一側。
她尚未徹底離開,就聽到陸夫人對陸景辰道:“老四啊,你一慣不喜女子,怎麼這次主動帶了一個回來?我瞧著雖是好看,是不是太小了點?”
陸景辰似乎很隨意,鳳眸微挑,看了一眼貝念低垂著小臉的乖順模樣,但事實上,他心裡很清楚,貝念就是只炸了毛的刺蝟。
陸景辰風輕雲淡道:“不小了。”
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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