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辰隨手拋開卷宗,他突然抓住了貝念的小手,握在掌中時,果然是柔弱無骨,香軟馥郁,他捉著貝念沒有放開,反覆揉搓了幾下,像是在泄憤。她太柔弱,陸景辰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將她給捏壞了。
貝念何曾遇到過這等待遇,小臉氣的彤紅,也不知道哪裡取悅了陸景辰,他低低一笑:“呵呵呵,貝姑娘不安分,本官只能給你一個教訓。”
陸景辰身上有種淡淡的松柏氣息,他靠的很近,說話時,熱氣直直噴在貝念的頭心。
貝念氣憤難耐,側過臉不去看他,卻是因著稍稍側頭之故,細嫩的耳垂落入了陸景辰的眼中。她的耳垂十分可人,粉嘟嘟的,若是配上耳飾,真不知是如何的惹眼。
貝念耐不住這種考驗:“你,你放開!”
陸景辰置若罔聞,卻說:“聽聞你母親的廚藝很不錯,不知貝姑娘是否得了真傳?明日開始給本官做桂花糕。否則,惹了本官一個不高興,貝姑娘知道後果。”
貝念:“......”
陸景辰到底還是放開了她,看著小姑娘明明委屈至極,也對他憤恨至極,卻只能提著裙擺,老實巴交的離開,陸景辰的手抵在了鼻端,那上面還有淡淡的玉簪花的氣息,是她的味道。
***
貝念回到湘園,雖說園中其他小妾對她懷恨在心,但今晨貝念用了匕首刺過人之後,再也無人尋她的麻煩。
她在後院如此生事,卻是仍舊被陸四爺庇佑,可見陸四爺這回是真的打算疼寵一個美妾了。
最起碼,眼下闔府上下都是這麼認為的。
曹嬤嬤不願意讓眉畫和眉書近身伺候貝念。
貝念沐浴時,曹嬤嬤讓這二人退下,她獨自一人留在了淨房,老人家看到貝念露出的細腕時才真的放心了。
那顆艷紅的硃砂痣還在。
曹嬤嬤舒了口氣:“姑娘,陸首輔到底是怎麼說的?他答應幾時幫老爺洗脫罪名?”
此事談何容易!
貝念趴在浴桶上,任由曹嬤嬤給她擦背,她生的嬌嫩,稍稍一用力,肌膚上就會留下紅痕,故此,曹嬤嬤十分小心。
貝念嘆氣道:“嬤嬤,我有點怕。”
曹嬤嬤心尖一抽,瞬間就紅了眼眶,自家姑娘不過才十五,此前就是一個不問世事的深閨小姐,如今攤上這種事,怎能不怕呢。
曹嬤嬤悄悄抹淚時,貝念又說:“我總覺得首輔......他有病!”
曹嬤嬤一怔,壓低了聲音:“陸首輔有病?姑娘可知是什麼病?當初陸家流放在外,沒有平反之前,陸家人都是遭了罪的,老奴早就聽聞陸三爺瘸了雙腿,這也難怪陸家這般痛恨老爺,可事實上,當初的事,老爺也是秉公辦理,陸家當年的案子也並非老爺一人查辦,若是陸家要復仇,那也未免有些牽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