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辰看著她故作乖巧的模樣,又問:“那貝姑娘可想好如何報答本官了?”
作者有話要說:眾人:以身相許吧!
陸景辰(現在):混帳!本官是那麼隨便的人麼?不要!
陸景辰(不久):念念,我對你這麼好,你看.....要不要替我解決一下終身大事問題?
貝念:我還是比較喜歡和我年紀相仿的少年。
陸景辰:.......
第10章 首輔寵妾
報答他?
貝念自以為非常明白陸景辰的意思,她身上沒有帶筆墨。
陸景辰如今官拜首輔之職,卻是親自陪著她走了這一趟,貝念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人,她伸出小手,抓著陸景辰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畫了幾筆,又是一個貪官的名字。
貝念渾身上下皆生的嬌柔,一雙小手更是肉嘟嘟的,手背上還有幾隻小窩。
陸景辰沒有動作,任由她在自己掌心寫下幾個字,幾乎是一瞬間,脊椎尾湧上一陣酥麻之感,讓他沉醉.......隱約上癮。
陸景辰早就不是個黃毛小子,年少時候一心追隨仕途,也曾悸動過,但.....像此刻這般如同被千萬根羽毛同時撓過心尖的感覺,還從未發生過。
“首輔,您看明白了麼?”寥寥幾字,小姑娘已經停了手上動作。
陸景辰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既然一個字都沒記住!
美人果然是丈夫之障!
尤其是貝念這種美而不自知的嬌弱小美人,陸景辰面無他色,他收起掌心,緊握成拳,淡淡一言:“嗯。”
貝念又說:“我雖是不認識此人,卻知他是秉筆大太監的乾兒子,此人五年前掌控鹽運司,中飽私囊,貪墨受賄,還曾買賣官位,但他上頭有大太監護著,無人敢得罪,首輔可一定要好生查辦他!”
陸景辰有種挫敗感,方才竟然被貝念攪亂了心神,不過.....秉筆太監汪治的乾兒子,除了張涼,還能是誰?!
男人依舊面不改色,許是唯有這般才能保住他的顏面,他淡淡道:“嗯,本官自是知道。”
貝念突然意識到自己多言了。
她不過只是尋常時候聽到父兄談話時,偶爾知曉了一些。
陸景辰身為當朝首輔,線人到處皆是,肯定會比她知道的多,畢竟陸景辰方才替小姨報仇了,貝念不敢繼續叨擾他,省得惹他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