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念哪裡想得了那麼遠的事。
只要貝家這次能脫罪,她就是一輩子不嫁也無妨,又怎會在意名聲。
貝念道:“嬤嬤勿要擔心了,首輔美妾成群,豈會相中我,我可是爹爹的女兒,他厭恨我還來不及呢。”
曹嬤嬤眉心緊蹙,心道:姑娘太不懂男子的心思了。
曹嬤嬤讓貝念將小匕首藏在了懷中,到時候以防不時之需。
貝念自己倒是無所謂的態度,陸景辰儼然就是一個只愛權勢的禁慾之人,以他如今的地位,想要什麼樣的美人,不過就是勾勾手指頭的事。
***
夜幕低垂,陸夫人那邊已經派人過來送了話,還讓婆子叮囑了貝念好生沐浴,定要伺候好了陸四爺。
一番磋磨之後,已經是月上柳梢頭了,再有三日便是月圓之夜,貝念踩著一路月華,被眉畫領到了陸景辰所住的院落。
眉畫在月門處止了步,貝念只好獨自一人進去。
貝念發現,直至她邁入庭院,身後一直尾隨的幾個婆子依舊沒有離開,似乎想繼續監視她。
借著月光,貝念將庭院打量了一遍,這是座三明兩暗的院落,兩邊有耳房,占地頗廣,庭院中除卻梧桐之外,還有一株西府海棠,雖是修葺的素寡,倒也精緻。
正房的燈是亮著的,裡頭似乎有人。
貝念懷揣著小匕首,坦然去敲房門,卻在這時,門扇從里被人拉開,男人只著中衣站在了她面前。
陸景辰剛剛沐浴過,微濕的鬢角襯的俊臉立挺修韌,他的衣襟半開,露出健碩的大片胸膛,樣子甚是風流。
貝念沒想到會見到這個光景。
她正愣神,陸景辰突然伸手抓住她的細腕,稍一用力,就將她帶入了屋內,隨即就將房門合上。
幾乎僅在幾個呼吸之間,貝念被陸景辰困在了門扇與他的胸膛之間,他長臂抵在門扉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像是一個上位者,俯視著藐若螻蟻的小生靈:“知道今晚要幹什麼吧?”
作者有話要說:貝念:我抗議!
陸景辰:無妨,除掉守宮砂即可。
貝念:你...你...你!流氓!
陸景辰:你想多了,本官只是命人給你剔除罷了。
貝念:我選擇其他辦法!
陸景辰:.....你確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