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陸景辰的薄唇微勾,朝中局勢如何,貝念或許不清楚,但他豈會不知。別說是燕王了,只怕新帝也遲早容不下他,不過,陸景辰似乎並不在意這些。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著巧笑倩兮的小女子,陸景辰也甚是賞心悅目,小腹竄上一陣久違的悸動。他抬手,看似非常隨意的撩開了身上的中衣,露出了一大片結實修韌的肌理,甚至於每一塊肌肉線條都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貝念的面前。
貝念哪裡見過這等架勢?
她知道,陸景辰一定又是故意的,他想羞辱她,即便如今暫時保著她的小命,但依舊記著陸貝兩家的仇恨。
“是麼?貝姑娘此言一出,本官竟是無從尋毛病。”男人的目光往下,順著小女子的臉蛋,落在了她的手臂上,又說:“不出意外,明日趙嬤嬤會給你驗身,你那顆守宮砂是時候除去了,否則你會連累了本官,既然貝姑娘口口聲聲將本官視作恩人,這點小事總不會讓本官為難吧。”
他果然是想針對她!莫不是不相信她方才所言?
貝念一凜,小身板瞬間僵硬:“用,用匕首麼?”
陸景辰又不知被什麼取悅了,竟是低低一笑,聲音磁性低醇,危險又魅惑:“害怕?還是說.....貝姑娘想用更安逸的法子去除你手臂上的守宮砂?”
貝念:“.......”
她看著陸景辰的臉近在咫尺,腦中雖是想入非非,面上卻是強裝鎮定:“用....用藥?”
她聽說過西域有種能夠去除守宮砂的藥水,如今貝念危在旦夕,對名聲當真不甚在意。
人就是這樣,保命是活下去最初的一步,若是連命都沒有,其他都是枉然。故此,能否守住守宮砂對她而言並非首要。
陸景辰唇角盪著的不明笑意,卻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了:“貝姑娘不僅膽大,還慣會裝傻。”
貝念的耳垂又紅了,直至蔓延到了白皙清冽的鎖骨處,她倒是想裝傻,腦子裡卻想著陸景辰是不是打算對她....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嘈雜聲,聽著聲音像是月門處傳來。
“夫人!四爺已經歇下,您萬不能硬闖!”說話的人是白長東。
陸夫人帶著一眾婆子丫鬟,哪裡能聽的進去一個護院的一言之詞:“都給我讓開!我倒要看看四爺房裡到底藏了個什麼玩意!”
陸夫人身邊站著一個相貌周生的姑娘,她側頭問了一句:“玉婉,你當真確定你四表哥今日帶著貝家之女去赴宴了?”貝家父子入獄之後,朝廷一直在通緝貝念,倘若貝念在陸景辰手中,那他便犯了窩藏之罪?今日這種場合,竟還帶著貝念去赴宴.....
這怎麼可能呢?!陸夫人絕對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等愚鈍之事。
王玉婉如實道:“姨母,此事是大哥告訴我的,不會有錯。”
王玉婉同為貴女,自是認得貝念,她又對陸景辰傾慕已久,故此今日借著探親為由,索性就在陸府住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