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博站在廳堂,垂在錦袍兩側的手緊握成拳。燕王的話,他不置可否,但貝念也是非救不可!他眼中布滿血絲,這幾日為了尋貝念幾乎是徹夜未眠,他一直在防備著錦衣衛指揮使霍倫,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貝念會落在陸景辰掌中。
許博已經弱冠,是本朝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除卻貝嵩陽的提拔之外,他本身也是個官場英才,為人少言寡語,卻能將每一樁事料理的天衣無縫。
貝家抄家當日,他已經暗中派人去救貝念,但半路卻不知被誰的勢力打亂了所有計劃。
調息了片刻,許博語氣微冷道:“我今天登門是為了傳達廠公的意思,只要王爺明日入宮如實稟明四川白蓮教為害百姓一事,便有朝中大臣舉薦陸首輔前往鎮壓,到時候山高皇帝遠,有的是機會要了陸景辰的命!”
燕王眯了眯眼,點頭應了一聲。
許博對燕王沒甚好感,當初貝念最為依賴的人就是貝家父子,之後就是燕王,而他許博始終是排在了後面,許博並沒有逗留太久,留下隻言片語就離開了燕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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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室的燭火忽明忽暗,陸景辰樣子肆意的坐在床榻上,一條臂膀搭在了曲起的膝蓋上,他抬手揉著眉頭,眸光輕柔的落在了抽泣了小半個時辰的貝念身上。
許是哭的久了,雙眼已經稍稍紅腫,她坐在腳踏上,拉了被褥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陸景辰當真輕薄了她。
今晚的安神香似乎不甚管用,陸景辰嗓音不溫不火問:“哭夠了麼?”
貝念倒也不敢斥責,可她那會明明感覺到了陸景辰的侵犯,還有他的唇划過她肩頭的溫熱觸感,即便只是巧合,又或者他根本就是無心,但事實已經造成,奈何她還不能將陸景辰怎麼樣。
貝念睜著大眼,憤恨難以言表:“不,不可再有下回!若,若是首輔言而無信,休怪我.....不將花名冊交出來!”
陸景辰唇角一抽,他看著貝念緊咬著紅唇,眸光一度暗了下來,語氣曖昧:“貝姑娘,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本官今晚又救了你一回,你方才說不可有下回?是指什麼?本官不該壓著你?還是不該....怎麼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貝念:首輔太可怕,娘親,我申請換男主!
陸景辰:申請無效,作者是本官的人。
作者:emmmmmmm
第20章 兩廂交鋒
陸景辰一言至此,他單手撩下紗帳,大有眼不見為淨之嫌。
隔著薄透的輕紗帳,貝念親眼看著他平坦下,之後又轉過身去,只是背對著她。
見他這般,貝念的情緒才稍稍緩和。
若是換成其他苦難,她尚且可以忍,但方才陸景辰扒了她的衣裳,肩頭還被他碰觸過,饒是她如今不在意清白,還是無法擺脫千年禮教的束縛,她猛然之間發現,她眼下根本就沒有與陸景辰討價還價的餘地,甚至於他讓她自薦枕席,她也只能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