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博技不如人,身份地位與陸景辰之間更是懸殊過大,理智告訴他不可意氣用事,可事實上,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貝念怒視著他的眼神,還有她抵在他胸口的那把匕首,真真是傷的他好生狼狽。
“大人,咱們該怎麼辦?若是護不住貝姑娘,日後貝大人恐會怪罪於您。”身邊隨從道了一句。
許博一拳頭砸在了千工木床上,枉他費盡心機,還是不及陸首輔的權勢.淫.威!
許博未言一詞,抬手抽出了隨從手中的長劍,將地上那大漢的右手砍了下來,瞬間血濺三丈,他近乎咆哮:“說!還有哪裡碰過她?!”
那大漢抱著殘臂,痛的死去活來,正翻身欲要逃走,許博殺了紅了眼,又砍了他另一隻手,屋內一片血腥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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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一路疾馳,貝念沒有穿繡花鞋,腳上的綾襪也早就不知所蹤,她被陸景辰抱著,雙足蜷縮進了裙擺,但隨著馬車顛簸不息,那雙粉潤的玉足還是時不時冒了出來。
陸景辰不經意的一個眼神就能看到如此晃人眼的光景。
貝念的臉埋的很深,因著馬車顛簸,她的臉仿佛在輕蹭著陸景辰胸口的祥雲繡紋。
不出小半個時辰,馬車停在了陸府大門外,陸景辰直接抱著貝念去了他的臥房,這無疑是在告之陸家所有人,貝念他是護定了的。
不過,陸景辰倒是沒有將她放在榻上,卻是丟在了腳踏上,動作粗魯,氣勢有些微妙,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貝念,眼神複雜,之後很快就離開了臥房,良久都不曾回來,只是吩咐了眉書與眉畫伺候她沐浴。
作者有話要說:陸景辰:看來,以後只能隨身攜帶某人。
貝念:......啥子意思?首輔打算怎麼隨身攜帶我?
第23章 握住玉足
陸家的府邸不久之前才剛剛經歷過一場徹底的翻新。
廳堂內的一應陳設皆是置辦的新物,不過陸夫人為了哀悼陸家此前的家主,家中用度皆避免鋪張奢靡,一切從簡,貴而不奢。
鎏金異獸紋銅爐中溢出絲絲白煙,漸漸消散在空氣中,堂屋內的氣氛壓抑詭譎。
陸夫人手中捏著金絲楠木的佛珠串,布著細紋的額頭溢出了薄汗,她坐在上首,極力保持著宗婦之態,昨夜從陸景辰的臥房離開之後,她久久未能睡下,而陸三爺連夜過來出謀獻策,母子二人皆認為,貝家之女留在府上就是一個天大的禍害,勢必要悄然除之才方妥,加之陸家對貝家恨之入骨,恨不能飲其血,食其肉,故此才出此下策。
一來既能報得心頭大恨,這二來,陸景辰不是一個飢不擇食的貪.色之流,功成名就時依舊孑然一身,可見對女子一慣是挑剔,若是貝念淪落青樓,髒了身子,陸景辰再怎麼舍不下溫香軟玉,也不會食隔夜餿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