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貝兩家退婚時,倪震並不在京城,一回府就聽聞了貝念的變故,再去貝家尋人時,貝念早就不知所蹤,倪震動用了暗中勢力,這才查到了陸景辰身上。
陸景辰就是個虎狼之輩,貝念那樣的小姑娘委實不宜留在他身邊。
倪震愧疚心慎重,此前貝嵩陽提出過早日完婚,卻因著他遠在京外,這才耽擱了婚事,倘若提前半年娶了貝念,她也不會淪落在奸佞手中。
這廂,貝念將外面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前未婚夫.....
不消片刻,馬車緩緩停下,在貝念下馬車之前,金梅一手撩開了車簾,面色不善道:“把這個戴上!”
一方白綢方巾拋在了貝念的面前,看得出來,金梅對自己很有意見。
貝念沒有墨跡,直接將方巾蒙在臉上,“多謝金姑娘。”
這聲音嬌柔如春波蕩漾,又宛若沾了花蜜的清露,別說是男子,就是金梅聞言,也是身子骨稍稍一酥。小小年紀,竟是這般萬種風情,再長几年還不得迷的男人失了心竅。
金梅冷哼了一聲,一想到深中痴情蠱的陸景辰每日面對這樣一個小妖精,也不知到底經受著怎樣的煎熬,她面色更冷,低斥了一聲:“狐媚子!”
說著,金梅轉身就走,貝念一臉茫然,她不是諂媚討好的人,更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是狐媚子了?她何曾勾搭過誰了?
陸景辰不知幾時站在了馬車外,他朝著貝念伸出了手。
這意思昭然若揭,此處已然是龍泉山莊了,貝念不敢讓陸景辰失了顏面,戴好面紗後,就將小手遞給了陸景辰。
緊接著,陸景辰手掌一握,半牽著她,半提著她的胳膊,將她帶下了馬車。
深陷男女之情的男子再怎麼城府,也終是忍不住對心上人的疼惜,他低著頭看著貝念:“累麼?”
貝念:“.......”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身份是陸景辰的“少夫人”。
難道首輔的意思是配合著他佯裝下去?
為了營救父兄,貝念一切聽從陸景辰安排,很自覺道:“夫君,我不累,倒是你都長了燎泡了,也不知幾時能好?”
陸景辰身形一僵,但很快就恢復如常,貝念的“覺悟”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料,“夫君”二字竟是這般悅耳,可惜僅此一遍,若是將她壓在榻上,聽著她口口聲聲喚著夫君,他唇上的燎泡也能早日消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