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震欲言又止,他原以為被貝念是被迫留在陸景辰身邊的,畢竟貝陸兩家有仇,貝念落難,所有人皆以為陸景辰一定會落井下石,讓貝念痛不欲生。
男子的霸道與占有欲是與生俱來的,更別提貝念還是倪震的前未婚妻,就算是兩人有緣無分,但一看到貝念在陸景辰身邊小鳥依人的樣子,倪震心中多少有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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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內很快只剩下陸景辰與莊主二人。
就在所有人皆屏退之後,莊主的臉色突然之間變了,他從梨花木太師椅上起身,神色近乎戰戰兢兢:“首輔,您看....那批丹藥能否先扣押?我這莊中還有數百條人命要靠著我呢,首輔您大人有大量,切莫將有問題的丹藥送入宮裡啊。”
莊主不停的擦拭著額頭的細汗,又求道:“首輔,此事我也是近日才得知,否則斷然不敢有負聖上的皇恩吶。”
陸景辰比莊主年輕了太多,但有些人天生獨具風流,只往那裡一站就是風姿卓絕的存在,他氣勢傲然,不怒自威,修長的五指摸索梨花木桌案的邊緣,道:“龍泉山莊向宮裡進貢丹藥已有數十年,此事關係皇上性命,莊主怎會輕易出錯?”
莊主汗津津的站在陸景辰跟前,恨不能朝著他跪下了,他萬萬沒想到,陸景辰在前陣子會半路劫持了貢品,還驗出了毒物,更可恨的是,此人自私擋下了那批丹藥。這件事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人贓並獲,整個龍泉山莊就要血流成河啊。
未及莊主開口,陸景辰淡淡一笑:“不管你與誰勾結,本官一定會揪出來。”
這笑意太過寡淡,莊主仿佛已經提前嗅到了血雨腥風,就在他欲要解釋時,陸景辰卻岔開了話題說:“貴莊世代煉丹,對毒物也頗有涉獵,不知莊主可知,痴情蠱該當如何解?”
陸景辰抓住了龍群山莊的把柄,只要那批丹藥在他手上,龍泉山莊就不敢輕舉妄動,甚至要為他所用。
但一聽是痴情蠱,莊主面色一僵:“這個....我還從未聽聞有解藥,不過此毒不會傷及性命,只要首輔與心儀女子敦倫之後,您體內的毒便可解,但那女子活不過兩個時辰。”
聞言,陸景辰的手一滯,他向來都是變不可能為可能,他換了一個方式問道:“不知莊主可有法子,讓本官在深中痴情蠱的情況下,也能與心愛的女子......生育子嗣?”
這意思很明顯,就是在敦倫之後,對方還能好生活著。
莊主不住的擦汗,陸景辰沒有給他任何回絕的機會:“本官會給你時間研製解藥,但不是無期限,你懂麼?”
莊主身子顫了顫,大約也猜出了大概,今日那蒙著輕紗的女子,便是陸景辰的心上人,而陸景辰捨不得她死,故此寧願承受著蠱毒之苦,也要等著解藥......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躁動聲,白長東疾步而來:“主子,出事了,貝姑娘的房間著火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