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都這個時候了,你為何還要留下這個女人!”金梅當真氣憤,總認為是貝念玷污了她冰清玉潔的大師兄。
貝念更是不安了,她本就以為陸景辰已經嫌她了。
就在她忐忑等著答案時,陸景辰低喝了一聲:“夠了!我的事還融不到你來插手!”
金梅一怔。
一直以來,陸景辰都是師門的驕傲,也是師傅選定的少主,日後是要襲承師門的人,金梅雖是陸景辰的師妹,但又是心腹與下屬,真要是算起來,她當真沒有資格指責陸景辰的任何決議。
離殤見勢,幫誰都不是,只好岔開話題,道:“師妹,這批殺手並非只是衝著貝姑娘來的,只怕京城那邊早就對大師兄有所防備。”
此話一出,金梅無話可說了,陸景辰的這個位置太過惹眼,他也過於年輕,手段卻是雷霆,早就令得朝中數位大臣不滿。
離殤又說:“會不會是東廠的人?”
秉筆太監汪治常年服用丹藥,以至於肌膚呈現出詭異的粉白色,已經六十出頭,眉發皆白,但看上去不過才三十出頭的樣子。汪治與龍泉山莊定有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
陸景辰的地位惹眼,他手上的權勢更是惹人嫉恨,離殤已經懷疑是京城的那位動的手腳。
陸景辰並未答話,他看了一眼站在火堆邊上的貝念,目光落在她露出的圓潤的腳丫子上面,有些於心不忍的晾著她,道:“山莊那邊應當處理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回去了。”
說著,他朝著貝念伸出了手,貝念是赤著足的,按著她的嬌貴程度,走不出幾步,腳底就要磨出血來了。
陸景辰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如今貝念只有他一人可倚靠,在金梅刀剮一樣的眼神注視之下,貝念還是走向了陸景辰。
陸景辰這次記得前車之鑑,以防貝念又注意到他的樹樁.....他背過來,稍稍彎身,示意貝念爬上他的後背。
金梅看不過去,離殤擋著她,悄然道了一句:“師妹,不是我勸你,大師兄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後還是少惹貝姑娘,切莫誤了師兄的大業。”
金梅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你怎會知我的感受!”
離殤欲言又止,他豈會不知?
金梅眼中只有陸景辰,而他呢.....從始至終都在看著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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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泉山莊這次損失慘重,不過殺手也不例外,僅存的幾個活口也被莊主關押在了地牢,餵了各種丹藥,嚴刑拷打,若是得不出任何結果,莊主只怕無法向陸景辰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