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辰從圈椅上起身,與貝念之間只隔著一丈的距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今晚,我去你那裡。”
貝念露出震驚的表情,他又加了一句:“這幾晚不太平,你若是死了,本官去哪裡弄花名冊!”
若非是陸景辰長的好看,且從來不曾逾越,貝念當真會將他視作是市井浪蕩兒了。
貝念無話可說,她的小命掌控在陸景辰的手中,哪裡有置喙的權利。
大不了今晚睡腳踏,她又不是沒睡過:“那就勞煩首輔大人了,其實.....若是讓金梅姐姐與我睡在一塊,也是可以的。”
可以什麼?!
他當然不能允許其他人進她的臥房,女子也不行!
陸景辰不想讓任何人看出他的齷齪心思,“貝姑娘是什麼意思?”
貝念啞然:“.......”
但凡有的選擇,哪個女子也不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但如今不是她斤斤計較的時候,粉唇憋了憋,無力的應了一聲:“我並無他意,更是沒有將首輔視作小人的意思,首輔乃頂天立地的大丈夫,有首輔親自相護,我定然感激。”
話雖如此,陸景辰這樣的人怎會不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貝念剛離開,陸景辰廣袖一甩,在屋內來回踱步了幾步,隨著中毒時日越長,蠱毒愈發加重,僅僅見貝念一次,不亞於是隔靴搔癢,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反而激的內心毛躁,想要的更多了。
***
盛夏將至,天色怎麼無法徹底暗下去。
因著知道陸景辰今晚會來,貝念早早就沐浴了,又讓曹嬤嬤在腳踏上鋪好了被褥。
屋內悶熱,貝念將茜窗打開了少許,恰好就看見陸景辰過來,他也沐浴過來,身上換了一件月白色錦袍,與他尋常時候的肅重嚴謹有些出入。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里交織,貝念當即就撇開了眼。
陸景辰一進屋,整間屋子就顯得壓抑了起來,眼下正當天乾物燥,陸景辰又是個精力旺盛的男子,曹嬤嬤委實不放心貝念與他同睡一屋,遂小心提議:“首輔大人,您看,若不老奴今晚也留下伺候著。”
若不是擔心貝念此行出來無人照顧,陸景辰絕對不會帶上曹嬤嬤和芷芙這兩個拖累。
但眼下後悔已經為時已晚,他眸色微冷:“不必伺候,嬤嬤出去吧。”
曹嬤嬤:“.......”
曹嬤嬤算是看明白了,首輔已經惦記上了自家姑娘,可姑娘還像個無知的孩子,根本不知她早就被垂涎已久!
曹嬤嬤欲言又止,只好帶著芷芙離開了屋子。
不過,曹嬤嬤留了一個心眼,門房雖是合上了,茜窗卻是開著的,以防夜裡有任何的動靜,她也能在外面窺探一二。
陸景辰若真是想要姑娘,當然不能就這般不清不楚的占有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