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辰低頭一笑,看著她懷中揣著的東西,他隨手拉出來一看,是一件荷花色的小衣。料子並不算好,比陸景辰親自挑選的要差多了。
貝念大驚,當即搶了過去,藏在了身後,她憤然極了,這哪裡是陸首輔,明明就是一個紈絝浪蕩的。
陸景辰卻似笑非笑的問她:“怎麼你裡面沒有穿?”
他還好意思提?!
貝念真想撞死算了。
此時,一路追蹤過來的白長東等人已經快要等不及了,大人遲遲不答話,難不成是傷勢過重?
“大人,您在裡面麼?屬下要進來了!”
陸景辰親自開了門,他身側站著一個面若桃花的貝念,而他自己雖是身受重傷,但精神不錯,難得露出笑意。
眾人都看花眼了。
白長東遲遲不敢相信,這就是他家主子?!
主子他會笑?!難道中了傳說中的七步癲?
***
回到客棧,陸景辰有要事要處理,貝念就回屋沐浴去了,昨夜陸景辰高熱不退,她照看了他一宿,二人又發生了那些事,貝念神情恍惚,一時間還沒有晃過神來。
曹嬤嬤伺候她沐浴時,特意查看了硃砂痣尚且還在,這才鬆了口氣:“姑娘,老奴聽說首輔中箭了?”
既然是受了傷,那肯定沒有機會對自家姑娘做些什麼,曹嬤嬤瞧著貝念一身冰肌玉骨,委實不太放心陸景辰。
貝念後知後覺:“嗯?嬤嬤方才說了什麼?”
曹嬤嬤:“........”看來還要繼續操心啊。
這廂,離殤查看了陸景辰的傷勢,卻意外的發現了一樁事:“大師兄,你這幾年功力漸長,即便又中了劇毒,竟然沒有傷及要害,不過,這毒是否能解,還得看下毒人。”
陸景辰自是也察覺到了他體內的毒,但如離殤所言,的確沒有傷及要害,加之心情舒暢之故,此刻整個人如同罩上了一層薄薄的光暈,雖是憔悴了些許,但如此看上去,仿佛籠罩上了一層仙氣。
白長東將昨夜的活口捉了過來,陸景辰對他身邊的人道:“都下去,本官要親自審問。”
那殺手是個美人,而且是個絕美之人,眾人面面相覷,總覺得首輔哪裡不太一樣了,渾身上下散發著“我很愉悅”的氣息。
待眾人皆離開,陸景辰看著美人時,眼中露出一抹殺意,除卻貝念之外,這世上所有女子不管美醜,對他而言都是一樣的。
陸景辰不會告訴任何人,在數年之前,他就已經惦記上那隻粉糰子了。
她救了他命,也讓他知道,這世間並非只有惡,否則陸景辰大約已經成了不折不扣的惡魔。如今心存天下,一大半都是粉團的功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