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是有事讓貝嵩陽去辦,而且迫不及待,陸景辰反正急著娶貝念,不如就直言了:“貝大人.....不,貝伯父,晚輩想見一見念念。”
貝嵩陽沒有反應過來。
在朝堂上高高在上的陸首輔自稱是晚輩?
還喊他貝伯父?!
都這個時辰了,見念念作甚?
見貝嵩陽遲疑,陸景辰又說:“我與念念之間有些誤會,以至於她對我存有怨恨,不瞞貝伯父,我打算娶她,而且非娶她不可,今晚也務必要見她,刻不容緩。”
貝嵩陽:“........”他能說“不”麼?
念及女兒名聲,貝嵩陽按耐住了澎湃的心情,道:“這.....首輔,這恐怕也有些欠妥,念念早就睡下了,首輔若是有事,明日再說也不遲,下官這就命人給首輔備下廂房。”
陸景辰知道貝嵩陽愛女心切,遂沒有脅迫。
但就在陸景辰入住貝府的廂房之後,他借著月色,很快就摸到了貝念的閨院。
貝念懼寒,屋內早早就燒了地龍,十六歲生辰剛過,少女出落的愈發俏麗。即便身上蓋著被褥,也能瞧出玲瓏曼妙的身段。
她已經睡熟了,呼吸清淺。借著燈廚內的一盞小夜燈,可以看清貝念酡紅的小臉。
屋內的地龍燒的很旺,她可能有些熱了,白皙的皓腕放在了被褥外面,睡相甜美可人。
陸景辰發現,就算沒有痴情蠱,他對貝念的渴望也是分毫未減。
陸景辰身上帶著涼意,本質上還是那個手段狠辣的首輔,但此刻看著榻上的小女子,眸色卻是溫柔到了骨子裡。
***
安頓好了陸景辰之後,貝嵩陽遲遲無法入睡,就命人將兒子貝崢叫了過來。
“父親,您是說,首輔要娶妹妹?”
若是換做曾經,貝崢肯定是不會相信陸景辰的為人。
但這次貝念在陸景辰身邊待了數月,卻還是毫髮無損的歸來了,可見此前是他誤會陸景辰了,他並非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
貝嵩陽又說:“許博也是一直守著念念,這次誤會解除,念念與許博之間也重歸於好了,我之前倒是看好許博,他是我一手帶大的,知己知彼,將念念許給他,倒也能放心些。”
想求娶貝念的人不在少數,貝嵩陽選來選去,還是覺得許博靠譜些。
貝崢道:“妹妹近日總是魂不守舍,她若真傾心許博,早就答應婚事了,難道父親還沒看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