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似有若無的擦過貝念的耳輪,留下了獨屬於他的氣息。
一瞬間,貝念紅了臉。
大婚之前的一個月,他二人不宜再見面,陸景辰當真想拉著她為所欲為,但為了一輩子最重要的那日,他一忍再忍。
***
一月後,大婚如期進行,一切皆很順利,晌午過後,貝念已經坐在了貼滿大紅色喜字的婚房裡了。
她小憩了一會,醒來時外面天色已暗,屋內點燃了龍鳳火燭,照亮了一室的.曖.昧.旖.旎。
屋內已經沒有旁人,曹嬤嬤等人不知去了何處。
貝念正要起榻,淨房內突然走出一人,是陸景辰。
他已經換下了吉袍,身上只著一件雪色中衣,衣領大開著,露出一大片修韌健碩的肌理,看著貝念酡紅的小臉,他眸色一度暗沉,吞咽了幾下,大步朝著貝念走來。
貝念本能使然,身子往後退,卻是被陸景辰抓住了雙足,他動作麻利,直接脫下了貝念腳上的綾襪。
“你,你要什麼?”貝念慌了,陸景辰之前也對她胡來過,但到底沒有僭越最後一層防線。
陸景辰的嗓音暗啞的不行,一手摸索著那雙玉足,對著貝念慌亂無措的眸子,他低低一笑:“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洞房了。”
說著,大掌摩挲著玉足片刻,之後撫上了精緻纖細的小腿,直至大腿之上......
貝念被他撩的身子軟弱無力,但內室的燭火還都亮著,她道:“把燈熄了。”
陸景辰堵住了那張小嘴,含糊道:“這樣才能把你看的更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離九兒:醫生,我病了。
醫生:說說看,哪裡不舒服?
離九兒:心情抑鬱。
醫生:這是心理病,建議走出醫院大門往左,徑直走1000米,再往右走兩個路口就是精神病醫院。
離九兒:醫生......你誤會了......我是真的有病。
醫生:滾!
離九兒:讀者說我短小。
醫生:哦.....原來是男科。
離九兒:我現在很擔心讀者會拋棄我。
醫生:說得好像你曾經粗長過。
離九兒:沒有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