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婚礼会场的宾客已经不知何时被陆云深安排的人清退了,偌大的会场只留下几人,台上台下的相互望着。
“今天是个好日子,婚礼上,父亲都要挽着女儿的手,回忆女儿的童年时光,然后郑重其事地将女儿交到我手上,对吗?”
陆云深顿了顿,轻抚了下棺材里女人的脸,呓语。
“欢欢,你别哭,一会就不委屈了。”
他抬眸,看向台下的颜家人,“岳父,岳母,今天让我来回忆你们女儿的童年时光,连带着,你们最爱的女儿,颜晓柔的,一起回忆。”
“颜晓柔在颜家过着公主般的生活,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而颜欢跟着养母,被人骂野种,天天被各种女人撒狗血,泼粪,东躲西藏。”
“冬天,家庭教师上门,颜晓柔坐在暖气旁边弹钢琴,而颜欢呢,养母忙着跟嫖客床震,她被赶出门,零下十几度,蹲在垃圾站门口借着灯光写作业,手全给冻烂都没人管。”
“颜晓柔在颜家学礼仪,学乐器,学跳交际舞,而颜欢,跟养母,最落魄的时候还要装乞丐在西单上街骗钱,被人打别人骂,被人吐口水还要接着要饭!”
“颜晓柔在学校放心的学习玩闹,而颜欢洗衣做饭做所有杂事,还要提防她养母的嫖客拿烟头烫她,在她身上乱摸。”
陆云深偏头,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让我想想,我还漏了什么?”
他看向颜晓柔,眸色幽深如地狱业火,“对了,我还忘了一件,颜晓柔也是受过苦的,毕竟扮演这么多年的心脏病患者,还要时时用维生素代替心血管药物,很考演技的,对不对?”
第20章 欢欢,我们回家了
话音落地,现场一片寂静。
颜父扶着婚礼展台,紧闭着双眼。
颜母放开怀里的颜晓柔,满脸泪水。
而颜虞则低着头,身子微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岳父岳母,回忆完了,你们还不来看看欢欢么?一会她会生气的。”
陆云深眸色陡然变得幽深,眼底浮起暴戾的凶色,声音却仍旧轻柔,生怕惊醒了棺材里的女人,“她生气的话,我也会生气的。”
“欢欢我的欢欢”
颜母彻底崩溃,疯了般的冲上去,视线落在女儿惨不忍睹的脸上,当场晕厥,云父呼喊一声,连同颜虞手忙脚乱地将颜母抱走。
婚礼台才彻底的安静下来。
司仪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吞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问。
“陆总,还,还继续吗?”
“当然。”陆云深整理着领结,目光虔诚而又坚定,“属于我俩的人生,现在才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