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公私兩大高校處於同一個區對附近居民來說是個大好消息,但可惜人沒辦成功,光有硬體設施,師資和生源都跟不上,辦了幾期升學率慘不忍睹,慢慢就演化成了如今的職高。
要說比起職高,二中不管是哪任校霸都是小打小鬧的輕微叛逆,偶爾遲個到,逃課上一趟網吧算很出格了。
不像那邊,敲詐勒索時刻遊走在道德和法律邊緣。
對他們來說,近在咫尺的二中,裡邊只懂學習、生活環境又安逸的乖學生就成了最好的“借錢”對象。
尤其是這學期,二中姓顧的那個刺頭不在,沒人從中作梗,職高那邊就更肆意妄為起來。
不過也有失手的時候,比如剛開學那會兒是學生身上最富有的時候,他們就失過兩次手。
一次是有個小子咋咋呼呼把他們給唬了,跑得還賊幾把快,沒追上。
另一次更丟臉,竟然五個人讓一個給撂倒了,都沒臉回學校說。
當時有個黃毛就是被撂倒的其中之一,一想到那天巷子裡發生的事,就恨得牙根直痒痒。
要放平時,黃毛上學從來沒起這麼早過,可為了來二中門口蹲上次那小子,已經連續好幾天早起蹲守了。
不過連日來的守株待兔,黃毛明白了一個道理,啥叫功夫不負有心人。
那就是在蹲到上回那小子的同時,還意外發現了他的小女朋友。
一大早的,他在灌木叢邊上呵欠連天,人家在郎情妾意甜甜蜜蜜吃著早餐,想想更是惱火。
黃毛深知一個人絕不是他的對手,當即掏出手機拍了一組照片就往自己學校跑。
呵,搞不定你還搞不定你的小女朋友嗎?
離大本營越近越是難以抑制自己激動的心情,黃毛忍不住隔著老遠就舉著手機叫了起來:“喂!看我拍到什麼了,上次那小子和他女朋友,今晚就去堵他娘的……”
腳邁進教室的那一刻,剩下半句話一下子咽了回去。
教室空空蕩蕩,桌椅橫七豎八。
黃毛暗罵一聲,操,來早了。
***
能每天和顧宴清約著在校門口見面,就是最大的進展。
上學的期待值呈直線式上升。
梁溪這一整天的心情都無比燦爛。
挨到放學的點,她又在心裡盤算起明天的飯糰該加什麼餡兒。走在路上心思都跑了大半,連苗思雨在她耳邊說話都沒怎麼在意。
直到校服袖口被人揪了好幾下,梁溪堪堪回神:“啊?怎麼了?”
苗思雨壓過半邊身子,自以為自己遮掩的動作很不顯眼:“你在發什麼呆呢?快看那邊!就我背後那個方向。”
梁溪歪過頭,剛準備看,就被苗思雨捧著臉直直地掰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