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幹頭一加入,沒幾下就把原本就被顧宴清製得差不多的黃藍綠毛都弄服帖了。
他還以為照他大哥這個個性,只顧著英雄救美。
沒想到顧宴清超乎意料地把橫七豎八散落在地上的棍子一一撿了起來,聚到一起,大手虎口沿著邊緣攏了一下,遞到他面前:“收了。”
“大哥,這是收繳武器?咱們以後不用赤手空拳了?”
“你家用擀麵棍當武器?”顧宴清面無表情地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一會問清楚這幾個人底細,連人帶棍把他們送到爸媽手裡。”
剛才他握在手裡的時候,發現棍子上有好幾個頻繁使用留下的瑕疵和缺口,為了面上平整,還就地取材給缺口填了點糊過的麵粉。
手裡這幾根大小材質都不太一樣,聽說南濱人愛吃麵食,多半是家裡偷拿出來的。
他試探性地這麼一說,果然仰躺在地上的黃綠毛幾人身形一僵,背影都寫著絕望。
“……”
太狠了,莫西幹頭同樣在心裡評價道。
梁溪要是知道顧宴清觀察力這麼細緻,彎彎繞繞走了那麼一大圈,大概心裡就沒有現在這麼輕鬆坦然了。
丟掉小石子,她拍了拍沾在手心的灰,蹦躂回顧宴清身邊。
“學長,我是不是又應該謝謝你了。”
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一眨,裡邊似乎蘊藏了一個浩瀚的宇宙,幾乎把顧宴清的神魂都吸了進去。
他乾咳一聲,有些緩慢地別開眼,“不用。說了以後有事老子罩你。”
上一秒還神情冷峻的少年對著她情不自禁放軟了語氣,想了想繼續問她:“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沒有。”
躺在地上的幾人內心哀怨,不僅沒有為難,這小姑奶奶還問他們想不想要小拳頭。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惹的。
正當黃毛偷偷翻過一點身,打算躺平裝死的時候,腰間被什麼東西觸碰了一下,他硬著頭皮扭過身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求饒:“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來找你們二中的麻煩了!你們牛逼!你們是這個區最霸的霸霸,行不行?”
“沒別的。”顧宴清躬下身子,一臉雲淡風輕地問了一句,“就想問問你,小拳頭怎麼樣?”
黃毛:“……”
莫西幹頭:“大哥在說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