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樣。
雖然人家還沒展露過真實水平,但光是一張看著就昏昏欲睡的臉,就提不起半點兒興趣來。
尤其是怎麼從他進來起,總覺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老煙槍味兒,實在是無法想像近距離相處對她來說是種什麼折磨。
一聞到令人不適的煙臭味,不知道為什麼,就很難不想起顧宴清外套上清淺的皂角味。
聞著很舒服,想一頭埋進去吸個氧。
兩相對比起來,此時此刻的鼻子就越發難受起來。
但梁大偉時常耳提面命的“尊重長輩”這項基本原則在腦海中縈繞,梁溪偷偷撇了撇嘴:“周叔叔,您決定就好。”
周秘書不僅是梁大偉的私人秘書,在老闆和老闆娘離婚之後,還擔待了不少照顧小孩的任務。對梁溪細枝末節的小動作也算了解個七七八八。
一聽她說都聽自己安排,周秘書基本心下瞭然。
合上筆記本露出公式化的淺笑:“那我先送張老師下去,等孩子確定要補課後再跟您聯繫。”
再回到樓上,果然見梁溪小臉垮了下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周叔叔,到底還有幾個啊?補課而已,怎麼搞得和相親一樣,太可怕了吧!”
“你還知道相親什麼樣兒?一會兒還有個老師過來,你再堅持堅持。”
“啊……怎麼還有。”少女把臉埋進沙發,“我說錯了,這不是相親,這是應聘吧?”
梁溪說得沒錯,這次找補習老師,梁大偉交代給周秘書其中一項重要點就是按照當初他怎麼被錄進集團公司的規模來搞。
不怕上門的老師太多,就怕廣撒網的這把網子沒撈到最好的老師。
幾乎全市有名的培訓機構,甚至於幾個優質學校家長群里口碑極佳的補習老師,周秘書都給找來了。
梁溪現在頭大得很,暗自發誓:管他怎麼樣,下一個只要還過得去,就當場拍板得了。
二十分鐘後,周秘書的手機再次響起。
他下樓沒多久,後邊果不其然跟著個中年女人,一身得體的套裙搭上資深教師必備厚底眼鏡片。
行了,形象這關在梁溪心裡基本就卡著合格線通過。
中年女人在沙發那頭坐下,撥了下耳邊的細碎的方便麵小捲兒,這才露出正臉。
慈眉善目,看著比上一個好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