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超出她的最高水準,把能填的都填完,剩下的真是力所不能及。
少女自暴自棄地把卷子翻了個面,眼不見為淨。
“答完了?”
王老師的聲音適時在身後響起,抬手想取試卷。
“……是吧。”
梁溪攥著另一個角,那麼一點僅存的驕傲讓她實在不好意思把幾乎空白的卷子交出去。
“來吧,讓老師給你看看。”
手裡抽走試卷的力道又大了一些,梁溪見堅持不過,倏地鬆開緊張的小爪子,目不轉睛盯著王老師手裡象徵著生死的紅筆。
她垂死掙扎往別處扯著話題:“老師,批卷子多無聊啊。您要不給我講講別的唄?”
“想聽什麼?”
“就、講講您先生吧。他在二中嗎?是教高几的?什麼學科?說不定我聽說過呢!”
王老師手裡的筆不帶停頓,一路點著往下打叉,看得梁溪心驚肉跳。
“這有什麼好聊的,就教你那個年級的。不過他教文科,和我這不沾邊兒。”
整套試卷的答案大概被印在了腦子裡,王老師批起來手腳麻利不帶停頓,沒兩句話工夫就給她看完了。
這會兒翻著前後面,若有所思:“這是套綜合卷,高中新學的知識點掌握得還行。就是初中兩年像斷了片兒一樣,一涉及到原來學過的知識點就不成了。你看看是不是這麼回事?”
被人一句話點出死穴,梁溪扶了扶額角:“我要說我階段式失憶,把初中的都忘了,您信嗎?”
王老師似笑非笑:“我該信嗎?”
為了找回點自信,梁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辯解:“其實是理科太難了,我文科特別好。嚴重偏科,您知道吧,我聽說女生的思維方式就不太適合學理科。”
她想了想,補充了一句:“當然,您是特例。”
“這樣啊……”王老師揚開嘴角,笑意漸深,“我聽梁先生說你是六班的。正好回去跟我先生打聽打聽,他們班裡有沒有一個文科成績絕美的小姑娘。”
心裡閃過不怎麼美妙的預感,梁溪張了張嘴:“您先生是……”
“姓張,張有德。”王老師笑眯眯地看著她,“小溪認識嗎?”
“……”
張老師!我是不是上輩子欠您錢了!!!
作者有話要說:張有德:是的,你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