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思雨激動地攥緊拳頭:“哇,我好緊張。怎麼感覺要玩筆仙了!”
“別說不準說閉嘴!”董姍姍一把捂住她的嘴,“我背後都快發毛了,不要提這個啊啊啊啊!”
玩個狼人殺能被三個女孩子玩出恐怖片的氛圍來也是不容易。
“行了。你們都是中央戲精學院畢業的吧?”
程飛揚一語遭到三方白眼,梁溪嫌棄地挪著屁股遠離他往顧宴清方向坐了一點。
——還是顧宴清好,成熟穩重逼話少。
太久沒玩,這些人又是頭一次聚在一起,眾人決定先試玩幾把摸一摸對方的套路。
礙於六人局水太淺,沒什麼發揮套路的機會,隨隨便便過兩回合都能把其他人身份摸個底朝天兒。
套路沒用,關鍵還得看演技。
梁溪連拿了兩把狼都矇混過關,搞得第三把還沒開局程飛揚就當眾宣誓,這把要是當上預言家無論如何第一回合就查一查梁溪的身份底牌。
梁溪氣得直瞪眼:“哪有你這樣的,你這是私人仇恨摻和到遊戲裡來了!”
“私仇怎麼了,反正總歸要查,我查你我又不虧?”
少女嗤了一聲:“說的就像你這把鐵定拿預言家的牌,我鐵狼一樣。怎麼可能,我都這麼幾把了,該換身份了。”
她說著用手掌捂著手機屏幕透過指縫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份,故意拉開了嗓子:“你看吧,我就說我不可能是狼。”
遊戲禁止還未開局就自爆身份,梁溪隨口槓了程飛揚兩句倒是贏得了一點的信任。
她翹起唇角,把屏幕上的身份牌切回主頁。
第一晚過去,手機提示昨晚上董姍姍出局。
出局來得猝不及防,董姍姍還沒回過味來,她好不容易拿了一局獵人的身份,但又不敢使用。
全場誰都沒發言,敵我不分。她要是隨便帶走一人,除去自己,五分之三的機會要是帶走好人,雙狼控場血崩。
做神,太難了。
董姍姍眼神閃了幾下,無奈地辯駁道:“我就是一良民,我什麼都不知道。怎麼一點兒遊戲體驗都沒有啊!”
董姍姍出局以後,全場以順時針方向順序發言。
六人局身份實在是太好猜了,藏著捏著都沒用,隨隨便便兩回合鐵定出結果。大家只好各自端著偽裝只說自己是好人,模稜在神職與平民之間。
也就程飛揚膽子巨肥,直接跳了預言家。
“預言家,說到做到。查殺梁溪一鐵狼,投她准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