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橘大衣剛從門口進來,就受到一眾注目禮,被這場面唬了一下,不由自主腳步頓下停在門口。
梁溪本來看程飛揚和顧宴清打完招呼還主動往門口走了兩步,像是要歡迎後面一個朋友的樣子,心裡還竊喜,這兩人果然有一腿,自己這忙沒白幫。
但見著橘大衣進來,程飛揚臉色一僵,和橘大衣一樣,不約而同跟陷進沼澤似的腳步黏在了原地。
看清來人後,程飛揚臉色複雜地回頭瞥了一樣梁溪,眼神里透露的信息誰都看得懂:你怎麼把她給帶來了?
好心辦壞事了?
梁溪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把程飛揚拉到一邊壓著聲音道:“我看人家還真有話想對你說來著,你要不聽聽先?總不至於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人家吧?”
“她來找的你?”
程飛揚沒答應也沒拒絕,反過來問她。
“是啊,也不知道從哪打聽到的我就過來二中了,嚇了我一跳。”
梁溪把她和橘大衣認識的過程簡而化之說了一遍,有些好奇又有點不放心地試探道:“又是你甩了人家?”
梁溪這個“又”字把程飛揚渣得明明白白。
他朝天翻了個白眼:“三言兩語和你講不清,分都分了你還瞎摻和。”
這不是以為你倆互相捨不得還藕斷絲連麼……
反駁的話都沒說出口,程飛揚擺了擺手大步就朝門口走去,朝橘大衣打了個手勢,後者乖乖地跟在後邊一齊出了門。
程飛揚一走,空了一手柄出來。
梁溪還想著拉顧宴清去角落坐會兒安靜地充當花瓶,就眼睜睜看著猴子像看熊貓似的圍著顧宴清轉了兩圈,小臂往他肩上一搭:“哥們,會玩嗎?來兩局?”
顧宴清這人好像不太喜歡跟人近距離接觸。
梁溪直勾勾地盯著掛在他肩上的瘦削小臂,心裡胡思亂想著下一秒顧宴清應該以一個什麼樣的姿勢把他擒拿在地。
然而事實上,下一秒什麼都沒發生。
包廂里依舊一片過年前的平安喜樂,熱鬧非凡。
顧宴清不著痕跡地往邊上移開半步,借著和梁溪說話的由頭和平地躲開了猴子的禁錮。他偏過頭,黑沉的視線望了過來,聲音很低,徘徊在她耳旁:“今天你想讓我以什麼形象出現?”
“什麼?”
梁溪不解其意。
